走出去有段距離,確定段牧弘在後面看不見了,6芸就想抽出手來,結果抽了半天卻抽不出來。
「石頭放開我。」6芸停住腳步看看周圍,有點臉紅了。
「怎麼了?」石頭也停下來故作「疑惑」地看6芸,看到她紅嘟嘟的嘴唇撅著,視線不由再也移不開,有種想低下頭去咬一口的衝動。
他默默的盯了半響,喉嚨動了動。
「你放開我的手。」6芸的聲音霍地低不可聞起來。她再遲鈍此時也察覺出來不對勁來了,石頭不會是對她有那種心思了吧?
6芸的心一下子慌亂起來,只覺得臉燙得不像話,忍不住微微掙紮起來。
「別動。」石頭制止她,順便把她拉到路邊的一棵枝葉繁茂的樹後。順便在兩人的周圍升起一道精神力屏障,完全的隔絕了外界的窺探。
「你想怎樣?」6芸幾乎沒反抗的任由他動作,仰著頭帶著一股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期待問。
想怎樣?
石頭的嘴角翹起來,似乎自己並不是一廂情願的。那就用不著客氣了,他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巨大的勇氣,攬住她一低頭直接朝著他垂涎已久的紅唇而去
唔--
6芸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等那股炙熱的氣息整個的包裹住自己的時候,她的心裡還是覺得不可置信的,她兩輩子的初吻啊。
可是馬上她就沒心思多想了,整個人被帶著仿佛陷入了漫天的花海中,又好像被拋到巨浪起伏的海面上,她象抱住救命稻草一般的,忍不住也伸手緊緊抱住石頭。
不知道過了幾個世紀兩人才喘著氣的分開。
「你,你,竟然占我便宜。」6芸終於恢復了正常,紅著臉狠狠的一腳踩在石頭的腳上。
「痛,小芸,你這要謀殺親夫啊?」石頭呲著牙跳著腳可憐巴巴的看著6芸。
「你」太不要臉了。她分明就沒用太大的力氣好不好?
不對這不是重點。
「什麼親夫?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6芸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一下子忘記石頭的精神力屏障,忍不住的又四下里望一下唯恐被人看到。
「放心沒人能看的見。」石頭把人拉進懷裡,忍著笑道,「可是,我們不是都訂婚了?我跟自己很久沒見面的未婚妻親熱一下不是很正常的?」
「我們什麼時候訂婚了?你明明知道那只是哄那個段牧弘的?」6芸委屈極了,控訴地看著他。這個混蛋,竟然連自己的「侄女」都能下得去口。她這麼多年真是看錯他了。
「我是男人。」石頭特別嚴肅,特別認真的盯著6芸的眼睛。
「呃?」6芸一呆,什麼意思,她當然知道他是男人。不是男人難不成還是女人?
想著覺得有,6芸忍不住的想笑,但是看石頭特別嚴肅的樣子她忍著沒敢笑。
「身為男人就要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怎麼可以隨便說謊糊弄人?」石頭這話說得特別的理直氣壯。
「。」
也就是說這算是,她自己把自己親自賣了?
6芸徹底傻眼,呆呆的看石頭,好半響說不出話來。
真是個好騙的傻姑娘。
石頭心滿意足地笑看著她,在心裡長長的舒了口氣——他總算是把他的菜撿到碗裡來了,「所以就這麼說定了,等你滿二十歲的時候我們就結婚。」
「你長了我一輩,爸爸媽媽不會同意的。」6芸張了張嘴,嘶啞著聲音說道,試圖做垂死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