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花容月貌的鹿允堂,就連玉樹臨風的雷萬鈞,在這裡都會被當成獵物,一個不留神,屁股的貞潔就不保了。
雷萬鈞瞄著外面的情況,見太多雙眼睛在盯著他們,很快扯下床單,系在鐵門的欄杆上,這樣就不會被外面看到。
但是,把床單掛上的行為,在監獄裡是有講究的,代表這兩個人在裡面發生關係,獄友們便不會打擾。
終於獲得一點隱私感,鹿允堂暗自鬆了口氣,走到雷萬鈞面前,揪住對方的衣領,怒目而視的道:「雷萬鈞你他媽搞什麼鬼!這就是我相信你的下場嗎?!」
四目相對,雷萬鈞在鹿允堂眼中看到了少見的恐懼,他掰開對方的手,用力將鹿允堂拽進懷裡,雙臂緊緊的摟住。
「小鹿,終於見到你了,天知道我是怎麼撐過來的。」雷萬鈞在對方脖頸處輕輕摩挲。
鹿允堂試圖掙扎,奈何雷萬鈞的雙臂如鐵鏈一般牢固,他動彈不得。
「你這瘋子,是要把我囚禁在監獄麼?」
「噓──我聽到了你的心跳聲,跳的劇烈,是嚇得麼?還是見我到太激動了?」
鹿允堂緊握拳頭,感覺血壓瞬間就上來了,氣的有些發抖,咬牙切齒的道:「有种放開我!」
「我承認,我沒種,厚顏無恥也好,喪心病狂也罷,只要能讓你回到我身邊,一切我都在所不惜。」
這一刻,鹿允堂茅塞頓開,終於想通一個一直困擾他的問題,為什麼和靳輝在一起時,就算有幸福感,也無法忘記雷萬鈞。
那是因為,雷萬鈞的愛很瘋狂,能讓他平靜的生活里跌宕起伏,而靳輝的愛,除了執著以外,平平無奇,他感受不到刺激與激情。
當然,這種瘋狂的愛雖然充滿激情,同時也有風險,就比如剛才的處境,他險些被玷污。
「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會做這種卑鄙的事,還是說你有什麼變態情結,就喜歡看自己在乎的人被強抱。」
雷萬鈞抬起頭來,眉宇間隱隱有幾分無奈,緩緩道:「之前的事我已經知道錯了,不會再讓你受到那種傷害,那些犯人不是我安排的,我怎麼捨得讓別人觸碰你?如果他們真的侵犯了你,我會親手殺光他們。」
「不是你安排的,那現在是怎樣?不是你把我送進來的麼?你怎麼做到的?」
雷萬鈞露出一抹笑意,眼神又壞又寵,雙手捏住鹿允堂的圓潤,將二人緊緊貼在一起,輕輕頂了頂胯。
「我在跟你說正事!你給我正經點!」
鹿允堂兇狠的瞪著眼,雷萬鈞卻笑的得意。
「怎麼,害怕了?這下你插翅難逃,要不要和我談個戀愛?」
雷萬鈞單手摟住鹿允堂的腰肢,另一隻手抬起對方的下巴,卻被鹿允堂用力拍開。
「雷萬鈞。」
「叫老公幹什麼?」雷萬鈞壞笑。
「我數三聲,你再不從實招來,後果自負,三、二、一。」
話音剛落,雷萬鈞迅吻上鹿允堂的雙唇,敲開對方的唇瓣,在口腔里兇猛的肆意掠奪。
起初鹿允堂是抗拒的,他不想對不起靳輝,可在這危機四伏的監獄裡,雷萬鈞的存在讓他感到踏實,加上這刺激的環境下,他難免會有感覺。
雷萬鈞撫摸著大漂亮,鹿允堂很快變得酥軟無力,在牢房裡親熱,令他的精神和肉體興奮不已。
不經意間,雷萬鈞將他推到床上,親吻著他的耳垂、脖頸、胸膛,嫻熟的關照著他每一個敏感點。
大漂亮溢出兩滴晶瑩的淚珠,雷萬鈞輕輕舔舐,溫柔無比的呵護著。
心跳愈發劇烈,身體隨之滾燙,鹿允堂的大腦一片空白,可恍惚間,他聽到門外的交談聲,似乎就站在床單後面。
不行,這太危險了,若是有人掀開門上的床單,豈不是要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克制自己的欲望,起身將雷萬鈞推開,略顯尷尬的整理衣褲。
「怎麼了?」雷萬鈞不解的問。
「我已經有交往對象,至少在這期間,我不能出軌,你也別再引誘我。」
雷萬鈞冷哼一聲,眼中的溫柔瞬間消失,不悅的道:「得了吧,咱們遠在異國,就算出軌又怎樣?要不我把他也弄進來,看他能在這裡活過一天麼。」
「雷萬鈞你敢!」鹿允堂怒目圓睜的說。
「現在的我已經沒什麼不敢,只有想與不想,如果你乖一點的話,什麼都好商量。」
對視兩秒,鹿允堂無可奈何的垂下眼眸,是啊,雷萬鈞有什麼不敢?還是不要刺激對方的好。
快斟酌,鹿允堂靠進雷萬鈞懷裡,聲音柔弱的道:「你是不是收買了獄警?讓我給他打個電話總可以吧,找不到我的話,他會急哭的。」
雷萬鈞果斷拒絕,而拒絕的理由是,靳輝已經得到的夠多了,也該把人還給他了。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他真的會著急,而且他蠢你又不是不知道,說不定會去機場裡一直等我,就讓我給他打一個電話吧,我都已經在你身邊了,這點要求都不行麼?」
雷萬鈞遲疑片刻,聲稱自己也不方便聯繫外界,如果有機會的話,再考慮這個問題。
鹿允堂想發火,認為雷萬鈞就是找藉口拒絕,可眼下的處境,他又不能斷了自己的後路,起碼雷萬鈞在他身邊,還能有些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