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喂!”
“嗯?什么事?”
白流雪拦住了一个正提着菜篮、面带微笑走过的妇人。
“这里,是白岭高原要塞吗?”
“要塞?这里是白岭高原青城!确实是个美丽的地方,不是吗?”
妇人微笑着回答,语气热情却空洞。
“那么……那些人是什么?”
白流雪指向不远处一个靠着墙、对着虚空出震耳欲聋狂笑声的男子,那人笑得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哈哈,那位先生是受到了‘幸福的祝福’啊!”
妇人的笑容更加灿烂,眼中却无半分波澜,“多么令人羡慕!能一直笑着,幸福到生命的尽头!我有时候也会感到‘悲伤’呢,真希望我也能早日得到那样的‘祝福’!”
“祝您今天也过得开心!”
妇人说完,提着篮子,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白流雪站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立刻抓住花凋琳的手,快步向城市中心、那座最高的、原本应是指挥塔的建筑走去。
“必须立刻见到这里的‘城主’,雪法蓝大公。”
“那、那样能行吗?”
“至少,刚才那个人,让我们大致明白了这个‘佩尔索纳之门’的‘规则’。”
白流雪的声音低沉。
结合这一路的见闻与那妇人的话,一个扭曲而可怕的“真相”
轮廓,逐渐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就在这时,仿佛是对他思路的确认,那个冰冷、非人的提示音再次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
这充满诱惑与威胁的“说明”
,带着一种近乎天真又无比冷酷的口吻。
但白流雪并未被这表面的“规则”
所迷惑,也并未因这直接的威胁而感到恐惧。
真正让他感到寒意刺骨的,是那个更深层、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那个由花凋琳亲自“验证”
过的、关于此地“生命真实性”
的结论,与这“幸福”
规则结合后,所指向的那个最坏的猜想。
他握紧了花凋琳微凉的手,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那座华丽的“城主府”
。
答案,或许就在那里。
而无论那答案是什么,恐怕都意味着,他们即将踏入这个“幸福地狱”
最核心、也最危险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