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你是个聪明的小家伙,只要你继续保持这个聪明的劲头,我就不介意继续把力量借给你。”
……一句废话。克来恩无fuck说。
更正,是一句意味不明的,不知所谓的,每一个形容词和名词都可以由天尊自己定义的废话。
虽然不是谜语人,但也根本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在意那头狼的命吗?”
诡秘之主突然问。
克来恩的思考又一次不得不暂时终止:安提哥努斯?安提哥努斯跟自己好像没什么关系……他帮助对方也只是希望能够让对方在不那么抵抗的情况下把唯一性和序列一交给他,免得精神烙印里充满了愤怒、疯狂和临终的悔恨,这是克来恩自己的私心。至于那些在被他知道之前就已经生了的种种惨剧和生离死别,克来恩并不觉得自己有立场对着安提哥努斯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伯特利也没和他聊过,克来恩无从判断安提哥努斯曾经到底是什么样的狼。从夜之国的传说和情况来看,对方是一头安于现状,相对于其他同类更加理智、喜爱和平的魔狼也说不定。
但从她现在已经被诡秘之主的意识暂时占据的情况来看,这场争夺她已经出局了。
结合对方现在极差的状态,以及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克来恩觉得自己可以考虑“安提哥努斯意外死亡,自己继承他的非凡特性和唯一性”
的事情——这并不是什么没有道德的选择。
“如果你在意那头魔狼的命,你应该快点给我答复。”
诡秘之主笑着说。
“如果你不在乎那头魔狼的死活,那你更应该快点给我答复。不然的话,你说,如果她死了,我接下来会在谁的身上苏醒呢?”
……
伯特利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眩,以至于她险些被战神抓住破绽,困在黄昏之光里。
虽然这种怪异只出现了短短的一瞬间,但仍然引起了经验丰富的“门先生”
的注意——从她回归地球到现在,自己的状态都非常良好,为什么会出现突如其来的眩晕?
克来恩的情况也不太对劲,她为什么就这么突然地离开了?
她既然希望得到安提哥努斯的特性,就应该尽可能地和自己待在一个地方才对。克来恩的突然消失是生了什么事?难道是确信她伯特利会帮她把特性留着?克来恩对她的信任是不是有些高得离谱,她什么时候是个这么守信用的好人了?这让伯特利感到浑身不自在。
她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但目前也没有现更多的怪异之处。
思考了片刻之后,伯特利将自己刚才的眩晕归咎于灵性的损耗。
……
待在源堡之中的阿蒙陡然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她感觉周遭好像出现了什么东西,正在注视着她,甚至缓慢地靠近她。
但是源堡上什么都没有,列奥德罗的残留力量早就被她利用灰雾和权限彻底清除,偌大的源质空间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亘古不变的灰雾缓慢地流淌,这盖住遥远的空间。
灰雾……
阿蒙童孔微缩,她想到刚才突然分走了些许源堡的权限的安提哥努斯,心中陡然产生了一个极其糟糕的预感。
身处源堡之中,她对危险的感应能力理所当然地加强了。“时天使”
环顾一圈,推了下单片眼镜,眼中染着少许幽黑,嘴唇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难道是……”
阿蒙想要调动“源堡”
的权限,将内部重新清扫一遍,但这个想法瞬间就被她自己否决了。
当她渐渐地猜测到了自己产生不好的预感的原因的时候,一种极其糟糕的可能已经占据了她的想法——没人规定诡秘之主只能在一个人身上复活,也没人规定诡秘之主只能在非凡者身上复活——她现在身处源堡内部,如果是源堡本身获得了活性,那她不就相当于直接钻进了诡秘之主的肚子里吗?
原本是最佳躲藏地点、也是被她初步掌控的源质会瞬间变成她最可怕的敌人,而她落入了蛛网。
阿蒙就成了送上门来的齐全“错误”
非凡特性,她会瞬间被消化掉!
这个想法让阿蒙忍不住又推了推眼镜,作为一个神话生物,她的感情固然稀少,却仍然保留了那么一点点。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她现在确实产生了一些自灵魂的不安和恐惧。
这是一切生物在意识到自己即将死亡时难以遏制的恐惧。
要怎么办……
阿蒙已经想到了,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立刻从源堡里离开,这样或许能让她死晚点。但这并没有意义,从结果上来说,作为现在唯一一个掌握着源堡的人,只要诡秘之主的意志稍微苏醒,她就会被直接顺着神秘学联系一口吞掉,接下来就是伯特利,安提哥努斯和克来恩。
然后,诡秘之主重新降临在这片大地,她们全都死去。
她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
她不想获得和父亲一样的死亡原因,她不愿意自己也以这样糟糕的命运迎来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