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没有浪费时间,迅地散去了。
舒婉昙骑马追赶茹臻,困惑地问:“为什么要重点搜查酒店和酒楼?”
茹臻说:“后院里有好几个空的酒罐,我猜这个人可能是个酒迷。房间里的酒还没完全散去,他才刚离开不久。既然他真的很喜欢酒,哪怕是为了保命,他也可能会先去喝。”
舒婉昙皱起了眉头,问道:“如果我没去怎么办?”
在她的观点中,逃生的重要性并不过饮酒!
“那个架子上少了一个酒壶。”
舒婉昙感到非常惊讶,问道:“少主,您怎么可能知道呢?”
少主以前从未到过这个地方,怎能确定架子上缺少了什么物品?
茹臻挥马执鞭,语气冷峻地说:“那排酒壶的末端留有尘埃的痕迹,但中央部分是清洁的,这意味着它们被带走了。”
“从这三条道路走到主要街道,你会看到四个酒店和七个酒楼。”
舒婉昙听后震惊得说:“少主怎么连这件事都知道!”
茹臻扫了她一眼,然后说:“在出门之前,我看过这附近的地图。”
“我不是也让你观看了吗?”
舒婉昙说:“。。。。。。”
确实看过,但似乎没有头脑。
“哎呀!”
在交谈的过程中,两人经过了一家酒吧,并一同停下了马匹。
舒婉昙手持马鞭,而茹臻紧紧抓住太子赠送的匕,迅步入了酒馆。
舒婉昙走在前面,或有意或无意地把茹臻保护在身后。
然而不久之后,这两个人逐渐后退,并从酒店中退出。
紧随其后走出酒馆的是一名相貌出众的年轻男子,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弯曲的刀,这把刀横放在他面前的女子的颈部。
对于那名女子,茹臻和舒婉昙都能辨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