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书友的问题,为什么不写南方,不是不写,是不能写,好多家族都在,他们的后人有功新中国的成立。)
京城的秋来得早。
近些年天寒的早,立秋后的西风一刮,城里的树叶子像害了病一样,尖尖才一点黄,齐刷刷的往下掉。
早晚的温度一天比一天低。
大街上的店铺各式各样的幌子随着风摆动。
街上的客人出奇的少,数不清的达官贵人站在街道两边。
说他们不开心,他们却在努力地笑。
说他们开心,却又感受不到开心的味道。
拎着竹竿的五城兵马司又出来了!
原先五城兵马司有一万多人,全活在名册上,年纪最大的有六百多人,全是嘉靖年间的人。
说白了,全是吃空饷的人!
五城兵马司活着的活人都是当官的,把这群人抄了后,国库多了七百多万白银。
现在的五城兵马司只有二千五百人。
现在的这群人干活可积极了,在他们的棍棒教育下,狗走到墙根下抬腿都得先打量一下四周。
一个不注意就得上桌。
杨嗣昌大人坐在临街铺子的雅间里,手里的盖碗茶还冒着热气。
边上几个御史面面相觑,捧着茶碗,无心喝茶!
“这么做合适么”
杨嗣昌没说话,轻轻地抿了口茶,最上等的雨前茶。
在最近确是奇了怪了,竟然品不出一点的滋味来。
“觉得不合适,张大人你可以离开!”
可怜的御史老头儿,胡子都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来:
“这……这是怎么话儿说的?”
“没有外人,直说就是了!”
“我们总以为办了魏忠贤,大明的朝堂就会众正盈朝,走了一个恶的,来了一个狠的,这,这,哎。。。。。。”
杨嗣昌再次抿了口茶。
他是聪明人,早年中进士,因为不想卷入阉党和东林党的斗争,干脆称病回家躲了起来。
阉党倒了,他的病好了!
这步棋走得很好,因为他既不是阉党也不是东林党,大家都觉得这个人不错。
杨嗣昌也准备崭露头角。
结果,是余令崭露头角。
如果说武将最高的成就封狼居胥,是瀚海饮马。
那文官最高的成就是“道德博闻、靖共其位”
,挟天子以令诸侯!
挟天子以令诸侯说出来虽不耻,可每个文官心里都藏着这个梦。
就像他们说商人一样,说当商人是可耻的,无商不奸。
结果,他们的家族子弟还不是在后面偷偷的经商?
杨嗣昌的梦就是如此。
可就因为余令的出现,他的梦好像被余令实现了,余令做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
余令马上就要回来了,杨嗣昌不想见余令。
他觉得余令就是逆贼,辱国本的逆贼。
不算自己的梦被别人实现了,杨嗣昌和余令的政见不合。
杨嗣昌认为余令对建奴开战就是在拿着将士的命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