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放容易,京内的官,也就做梦想想。
这天休假日,酒楼包厢内,众人庆祝。
王瑾问为何不接着把尚书位子弄掉,崔侍郎要做吏部尚书,那可更有利。
“这次能成功,是我们占了快,计划越复杂,其中多变数。”
范云看的清。
林广白酒杯一口闷,“这次咱们竟成功了,哇,到现在我都觉的不真实。”
“还不是云昭有法子,联合其他各党。”
郑衿笙笑的得意。
以前各党争权夺利,这次事件,北直隶、齐党,浙党,楚党,上下一心。
顾学士把持翰林院,他看中的通气吏部尚书,不看学问看巴结。
南直隶官员在朝中说一不二,此刻满心觉的自己厉害,云昭更是了不起。
范云:“没办法,建议那次我也看清了,有那样的上官,做什么都不行,我就是想做点实事,还得先斗人。”
这本来都干杯的畅饮,听此话都安静下来。
王瑾、郑衿笙开口:“云昭,你有计划,我们有能力,你是我们的大脑,想做什么我们都信服。”
进入朝堂,如无头苍蝇,这有个主心骨,众人又笑起来。
范云叹口气,“各位,虽然这么说,可人都有错的时候,若我要出错,你们可得指出来,把我换了也没关系。”
众人啊点头,说对对,肯定。
可转脸就跟一圈人,互相碰杯。
管泾阳坐那喝着酒,瞧着已是正六品,着深绿色官服的同僚,心思多多。
怎么想,他应该是这届最先升官的。
当初举试头名时候,主考官说年龄的事,可范云这年龄在此,怎么就受那么多人青眼呢。
可不得不承认,其有胆有谋,敢箭矢对准上官。
只是出风头的不是自己,有些难受。
正在这时,范云每人碰杯,官泾阳这觉的比旁人重些,立时心情一下子好。
回到家要休息,管家说崔元气冲冲在前厅等着。
一秒想到肯定是听说了事,先入二门内换了件衣服,喝茶去掉米酒味,再去前厅。
杨竹西拉着手,不放心。
就说保密的,肯定崔侍郎没管住嘴,这慈父多败儿的老东西。
范云亲了下她的唇,出口放心二字。
见到人崔元气冲冲的站起,范云直接拱手说恭喜。
崔元见这笑脸,怀疑问什么喜。
范云坐位子旁,“我知崔兄满身才华,这离开京城闯出片天地,别人好好见识你的本事,而不是只称呼你崔家子。”
崔元听后,怒转喜,“是呀。”
坐下兀自激动,都开始想像到画面。
父亲不说离开崔家什么都不是,还说朋友都是看在崔家面子上才跟他交好吗。
范云听这抱怨,全是点头,“你说的对,此去就是你证明自己的时候了。”
崔元大喜站起,说替他想出这法子,能离开这笼子,感激不尽。
直接把腰间系着的偌大东珠解下,说是今后好友之交。
一起去吃酒耍乐的,他其实也看不上,不过跟家里对着干。
范云昭这样的,才是真正的朋友。
送出家门,在家门口看着离去。
对旁人来说,*留在这拼了命,可对崔家子,这里一切都没意思。
京城内诱惑太多,边关清苦却辽阔,在那里会是新篇章。
再加上崔家的资源,人脉去到,也可提防今年秋冬的打谷草行为,一举两得。
*
几天后,翰林院内听到官修撰上折子《论政疏》,陛下看都没看。
范云拉住要去安慰的林广白他们,连余良和学才他都交代别说什么,当不知道。
那么傲气重名的性格,别人安慰对其来说,比骂还羞辱。
范云见到跟正常一样说话,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