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兔腿冻干跟金毛亲人的本能,乐乐很喜欢江知砚,进家门后都愿意让江知砚给它擦擦脚,即便是洗了澡,大型犬的脚丫子还是滂臭,可江知砚就跟闻不到似的仔仔细细的坐在玄关凳子上仔仔细细的给乐乐擦脚。
跟着硬赖着试图给皇上暖床的洗脚婢一样。
乐乐四个黑爪子都快被擦掉色了。
夏稚鱼都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她给江知砚从鞋柜里拿了双灰色的男士拖鞋,江知砚盯着这双鞋,脸色比刚才乐乐一脚踢到他鼻子边时差多了。
夏稚鱼唇角翘起,“我爸的拖鞋。”
江知砚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任钰穿这个小,我给他买了双大的。”
某人神色还没好两秒又沉了下去。
别说,跟川渝变脸似的,还挺好玩的。
夏稚鱼靠在门廊上,打量江知砚的眼神就跟猫爬架最上方夏小江盯着他的眼神一模一样。
皇帝看奴才似的。
江知砚拍了拍乐乐屁股,心平气和道:“这个脚抬上来,我再给你擦点凡士林。”
乐乐清澈眼神无辜的望向自个亲妈,小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玄关躺这么久。
虽然木地板躺着不凉,但小狗在往前三米的地方有自己大大软软的小狗窝,不像有些人……
想回窝里——小狗黑黝黝的眼珠子眼巴巴朝着夏稚鱼传递这样的信息。
“要不”
,江知砚深邃眼眸凝视着她,试探道:“我再帮你给夏小江梳梳毛?”
夏小江鄙薄的睨了江知砚一眼,高傲的扬起尾巴,几个漂亮的凌空跳跃就闪现到客厅墙上钉着的架子上,别说梳毛了,它连一丁点眼神都不想分给江知砚。
江知砚深深呼出一口气,“那用不用我——”
“不用”
,夏稚鱼干脆利落的拒绝掉,“想留下来跟我多呆一会就直说,我家乐乐脚毛都快被你薅秃了。”
“来客厅坐会吧,你喝点什么?白水还是果汁?”
“都可以,看你想喝什么。”
江知砚在沙发上坐定,静静的环顾四周,屋子里处处弥漫着夏稚鱼的气息,墙上挂着她画的乐乐跟夏小江,沙发上堆叠着她喜欢的柔软摆件,吊灯坠子是白色芍药花的形状,映出偏暖白光。
他眼前仿佛浮现出夏稚鱼懒懒的躺在这块他坐着的单人沙发上,长腿交错搭在脚凳,夏小江窝在她怀里,乐乐趴在脚边,电视里放着她最喜欢的电影,茶几上或许跟现在一样放着她喜欢喝的西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