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救了我的父亲,当得起我的重谢。”
“我不要你的重谢,只要你以后切磋武艺都带着苏瑾。”
徐天一脸为难地应了下来。
呆了七日三儿的完全痊愈,说起他去深山的事情还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是去打猎的,深山里的猎物多,我打了两只野鸡还有野兔,也没有看到瘴气,不知道怎么中毒的。”
他好了,漱玉他们就准备出发回京了,但她是医者,有些好奇三儿在深山经历了什么,替他把完脉就闲聊起来:“你没有吃什么东西吗?”
“哦,我吃了自己带的饼,我也带了水囊。”
三儿细细思量,眉头紧锁:“果子,我好像看到了一棵果树,吃了果子吗?吃了又好像没吃,记不清楚了。”
吃了又好像没吃?漱玉看着三儿的表情不像说谎,或许是这种果子能迷失心智,也能解释三儿为什么拿刀砍自己的父母了。
“你还记得那棵树在哪里吗?”
“记得记得,是那棵树的问题吗?”
三儿又有了精神:“我带你们去,我记得路,但是你要我说我说不出来,如果砍了那棵树,以后村里是不是都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
“那要先去看看再说。”
因为不用担心蒙夜酆的安危,他们倒也不必急着回京都,她对那棵果树有了兴趣,吃了果子能让人失了心智,作为医者,的确要去看一看。
三儿立刻就下了床,这次他砍伤了爹娘,清醒之后悔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棵树砍了。
“明日吧,你今日再休息一天,明天我们一早上山。”
三儿不情不愿地应了是。
树?
天边一轮弯月,村里已经有了炊烟,早起的妇人已经开始忙前忙后。
漱玉在院子里整理昨日用药水浸泡了一夜的面巾和荷包,把它们放在晾衣杆上晾干。入了四月,天气一日比一日热,太阳还未升起,这么一忙活,她也出了一身的汗。
昌伯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食了。徐天带着苏瑾和郭檠在院子里练功。
徐天性子火爆,指点郭檠时骂得天崩地裂的,轮到苏瑾,声音不自觉地就低了下来。一早上,院子里热闹得很。
大家吃了早食,面巾和荷包也干了,苏瑾拿着闻了闻:“这里面是什么?”
漱玉在自己腰间系了两个荷包,把剩下的分给他们:“那树估计会迷人心智,面巾和荷包都用药水浸泡过,荷包里装的都是清新醒神的药材,待会入了深山就把面巾带着,荷包也要一直戴在身上。”
徐天练了一上午功有些累了,他对那树也没有兴趣,就回屋睡觉了。
昌伯年纪也大了,明天就要走了,他还要忙着收拾行李,也就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