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后,孔颖达下了最后定断:
孙女嫁给狗,都不能嫁给张牧,这是痛彻心扉的领悟。
“孔博士,孔博士,你怎么了?”
看着孔颖达苍白的面孔,王玄策脸色微变。
我尼玛,别真把这老家伙给气死了,到时候怎么跟大帅交代?
被王玄策从思绪中喊回来,孔颖达定了定神。
还好孙女嫁给了张牧,不然,都等不到张牧变法失败被牵连,眼前这王八蛋就能搅的孔家天翻地覆。
前有豺狼,后有猛虎,左右不逢源,孔颖达心里那叫一个气。
做人难,做名人的后代难,做名人后代的名人,更难!
纵然此时孔颖达心中万马奔腾,可孔颖达是老江湖,他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说。
“王将军,虽然我不知道沐国公为何不敢跟程处默他们翻脸。可是我知道,沐国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你理应快快前去助沐国公一臂之力。”
王玄策不傻,听到孔颖达的分析,知道,现在的反腐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刻,也是双方僵持的关键时刻。
自己起初还在想着等路远的兄弟先出,自己路近,过几天再出。
可现在长安城的情况,瞬息万变。
万一程处默他们沉不住气,蛊惑长安城外五万虎贲军,那大帅的计划岂不是满盘皆输?
想到这,王玄策一刻也不想再等。转身给孔颖达行了一礼然后,立马带着几个小弟转身出城。
王玄策离开后,县太爷带着一众官员赶紧围到孔颖达身边。
“孔博士,咋样?谈好了没有?”
“县令大人,你是不是对老夫的威望有所什么误解?老夫乃孔老夫子后人,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谁见了老夫不是纳头便拜?”
孔颖达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高傲姿态,还原地转了一圈。
“那个王玄策,是老夫孙女婿手下的一个小弟。刚刚他见到老夫时,恨不得给老夫跪下。要不是老夫拦着,他能跪两个时辰。”
……
操,真能装。
刚刚虽然没有听到你们谈了什么,可是从你们的表情上看,王玄策可是数次翻脸,要不是你脸皮厚,变脸快,早谈崩了。
孔家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无所不能。
“孔博士,王玄策到底是离开还是出走?只要不在我们曲阜就算离开。”
“县令大人,老夫出手,还有搞不定的事?放心吧,他们不但离开曲阜,还离开这齐鲁大地,前往长安城了。”
听到孔颖达这话,县令和一众官员立马长长呼了一口气,然后纷纷和孔颖达打招呼感谢后,转身离开。
面对众人的推崇,孔颖达很是受用。
等众官员悉数离开后,孔颖达这才转身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