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亲了亲她的嘴角:“奶那边还没搞定呢,我这些天都不敢跟她一桌吃饭,怕惹得她不快。”
江怀贞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让你受委屈了,不过我看她这两天有些软化的迹象了,我会再加把劲儿。”
林霜嗯了一声,缩进她怀里,闭着眼睛准备睡觉。
不料江怀贞却凑过来,沿着她的耳朵轻嗅着一路吻下来。
她忙抵住她的脑袋道:“做什么呢?奶知道咱们的事了,还不收敛点。”
江怀贞道:“新床很结实,你小点声就可以了。”
都七八天了,她是真的有点想。
林霜也想,只是却还是一些担心,毕竟前面几天江怀贞一直守着老太太的屋子,今天突然回东屋睡,老太太肯定特别留意这边,稍微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引起她的注意。
而且被弄得很舒服的时候,她真的不敢确定自己能控制住声音。
只是扭捏之间,江怀贞的手已经揉了上来,她腰一软,便由着她去了。
而隔壁的江老太果然没睡。
今晚萍儿被遣过去睡,她心里就老大不乐意。说好的要磨到她答应为止呢?这才几天?
果然要不了多久,就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但又听得极不真切。
她年纪大了,也懒得去探究这些。
只是上了年纪睡觉就容易睡睡醒醒,一觉醒来了,那边的动静似乎还没停下。
隔壁。
林霜断断续续道:“要不我先去城里住几天……你想我的时候再进城找我……”
江怀贞一听,手指深深没了进去,鼻尖带着潮湿的气息:“不行,我半步都离不开你……”
林霜嘴儿淌着水,紧紧咬着她的指头,很快被她接下来那一阵暴风骤雨的节奏给弄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
哪里还管得了隔壁还有个老太,搂着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哼出声来。
直到江怀贞稍微放慢了点度,才得以连成句:“不去……我哪儿也不去……陪着你,日日都黏着你……”
江老太倒也没听到什么,只知道隔壁闹得越来越凶,一张脸黑沉沉的,咬牙切齿想着这两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瞒着自己。
想到去年洪水救灾时候,两个人闹别扭的那时候,这死丫头就说有喜欢的人,后来还哭了。
那时候自己是怎么劝她的,江老太好不容易才想起来,那时候她让孙女去跟林霜讨教讨教。
这不就是羊入虎口了吗?
还有后来,两人睡觉开始关着门,自己心疼她们白天赚钱累,还训了萍儿一顿,叫她早上不许过东屋去,让她们好好睡个懒觉。
江老太悔得直拍大腿,造孽啊,这都什么事。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终于云消雨歇。
老太太困得不行,闭着眼,刚想好好睡上一觉,谁知道屋后鸡笼子里刚从江大嫂那里拿来的小公鸡开始打鸣。
喔喔喔
东屋那边传来细微的开门声,脚步声往另外一头新建的浴室走去。
江老太耗费大半夜的精力来思考这些问题,已是疲惫不堪,心里默默将两人又好生骂了一遍,随后眼皮子再也撑不住,睡了过去。
……
昌平城内。
暮色四合,马车辘辘驶过南关巷,往李长玉的宅院走去。
端午握着缰绳,眼角余光瞥向后座:“小姐,你帮薛家查出陷害永安堂的凶手,薛小姐一定很开心,我猜她肯定会亲自上门来道谢。”
李长玉淡淡道:“我为衙门办案,本是分内之事,她何须跟我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