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伸胳膊讓他咬一口不就行了」,梁慕嘉不嫌事大提議道:「你要是沒變成喪屍,不就代表他是正常人?」
「你怎麼不讓他咬一口!」剛才受到驚嚇的趙璇忍不住反唇相譏道。
梁慕嘉呲牙咧嘴地聳聳肩,「是你們不相信,憑什麼讓我被咬?」
趙璇氣得胸廓起伏,銳利的眼神掃過車上的向舞、呦呦、文田,目光最終定在一對母子上,「你說,這人是不是喪屍?」
趙璇惡狠狠地盯著小男孩,眼底的殺意忍不住讓小男孩發抖。
小男孩先是看了眼鎮定自若的傅仞,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喻崢。
「說啊!」趙璇吼道。
小男孩哆嗦了下,結巴開口:「叔叔是人,叔叔就是長得醜而已。」
喻崢:「……」我謝謝你啊。
趙璇臉色一僵。
謝蔚然表情也不大好看。
九眾的人體力消耗殆盡,急於休整,可是桐瀾的車上有個情況不明的喪屍,他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去。
「都上來吧」,清冷的女聲傳到九眾人的耳朵,是待在車上的向舞。
向舞見桐瀾這麼掩飾喻崢的身份,心下越發確定桐瀾要研究喻崢。
喻崢身上肯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向舞想要突破喪屍基因,研製出治療喪屍的血清,得把喻崢帶到九眾。
謝蔚然思索了一番,咬牙命令道:「上車。」
「隊長…」趙璇還想勸阻,被謝蔚然揮手打斷。
現在除了信任向舞,他別無選擇。
果不其然,在謝蔚然上車後,桐瀾的人去了車前面坐著,皮卡發動的時候,向舞簡單地朝著謝蔚然解釋了兩句。
謝蔚然眼底閃過精光,不留痕跡地掃過角落的喻崢,有意識的喪屍?
要是在他們九眾研究,肯定會有大突破。
「向教授」,謝蔚然語氣肯定,「他會是你的。」
向舞默不作聲,眼神卻勢在必得。
她是辜安烊的學生,可是她的老師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了沈致,這使向舞感到憤怒。
她一定想讓他們看看,她跟沈致,到底誰才應該是辜安烊的傳承者。
她比沈致更出色。
謝蔚然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向教授,我聽說辜教授把他的學生交給了孟家?」
辜安烊死前做主,讓自己的學生同孟家的繼承人訂婚。
除了孟頃言,沒人知道,辜安烊讓其訂婚的學生是誰。
向舞的眼神閃爍,良久才開口道:「我就是孟頃言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