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处理好周围又重新恢复到了先前的安静,只是那些离得近的,看到过丧尸面目的人脑海里都有些阴影,还无法入睡。
蜡烛的灯光让不怎么敞亮的网球场格外的昏暗,火苗在烛心上摇曳,晃动出层层叠影。
吴彩的影子被投射在光洁的墙面上,双手抱着牛角刀的她宛若一尊沉睡的大佛,强大到让人心安。
突然间,大家焦虑的心被悄无声息的抚平了,安全感伴随着睡意袭来,不一会儿就都进入了梦乡。
吴彩听到耳畔传来几道均匀的呼吸声,她睁开鹰隼般锐利的眼神警戒着望向四周,见没有危险后又重新合上了双眼。
到了后半夜,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朝着大门口的方向靠近,假寐的吴彩猛地睁开双眼,她拿起牛角刀轻启大门便冲了出去,离去前还贴心地给大门口又喷上了一层药剂。
球场外的夜空是深蓝深蓝的,稀疏的星星闪着点点寒光,像要与月亮比一比到底谁亮似的。月亮身穿雪白的纱衣,冰冷又无情,她那玉盘似的脸,挂着无情冷漠的笑容,静静地望着大地。
吴彩透过昏暗的月光隐隐看到有十几只不速之客的到来,它们不同于白天的行动不便,反而身手极为灵敏地迅速朝着网球场的方向逼近。
它们全白的眼珠中间的瞳孔冒着红光,青面獠牙的面容上是溃烂稀疏的头发,变异感染后的它们骨骼经过二次发育后竟然比吴彩
硬生生地要高出一个头。
这十几只丧尸赫然是快要进化到高级丧尸的中型丧尸。
但是吴彩对此丝毫不惧,她有对付高级丧尸的经验,有克制高级丧尸的保命底牌,所以这几只丧尸对她来说只是简单的开胃菜,连屏蔽的药剂她都懒得用。
吴彩抬头看了看天空,估摸着这天色也快到换岗的时间了,速战速决解决这几个麻烦然后回去好好的睡一觉。
打定主意后,她率先从刀鞘中抽出牛角刀对着这十几只中级丧尸奔去,她的速度如同闪电一般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了虚影。
中级丧尸看着眼前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吴彩,猩红的眼里闪过人性化的惊讶,而后它们鼻尖突然传来了一阵诱人且致命的香味。
十几只中级丧尸翕动着只有骨架的鼻子,享受着香味,面上疯狂又陶醉。
“扑哧!”
扎入肉的声音响起,惊扰了沉浸在美味中的丧尸,他们睁开双眼便看到散发出香味的“食物”
利落地抽出牛角刀,接着自己身边的同伴便像软了骨头一样的倒在了地上。
沉重的尸体重重地打在地面,掀起了一阵尘土。
意识到眼前的食物杀掉自己的同伴后,剩余的中级丧尸愤怒地举起尖利的爪牙对着吴彩攻击而去,黑紫色的指甲仿佛淬了毒一般,黑得滴血,黑的可怖。
吴彩的瞳孔中倒映出越来越近的利爪,但是她却躲都不带躲一下的站着不动,中级丧尸的智
商可没有高到能分辨出她是躲不开还是懒得躲,它们脸上露出了食物即将到手的快乐,盲目的一拥而上。
在黑紫色的手爪即将要碰到吴彩之际,站着不动的人终于有了动作,只见吴彩举起刀柄上还残留着黑色血迹的牛角刀横档在胸前,而后握着刀柄的手一转,刀锋直挺挺地对向它们。
吴彩的嘴里发出一声轻喝,她手腕用劲,看着轻飘飘的招式却像割韭菜一样,足足七八双手齐刷刷地掉落在了地上,黑色的血液顿时如柱般喷涌而出,数丈高。
没有给它们反应时间,吴彩操起牛角刀一个轻巧的飞跃落在其中一个丧尸的身后,噗的一声,一颗腐烂到露出骨头的头颅掉落在地,腥血四溅。
剩余的十只丧尸听到声响后才反应过来它们在短短的一分钟内又痛失了一个同伴,莫名的恐慌感袭向它们全身。
为了鼓舞士气,它们龇起泛黑的牙龈,露出尖利的獠牙嚎叫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打气。
“聒噪!”
吴彩眉峰微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在不速战速决她的耳朵就要废了。
她举起牛角刀迎战冲向自己的丧尸们,有一半是被自己砍断了两只手的,一半是健全的。
按吴彩以往的习惯,柿子要挑软的捏,毫无疑问突破口便是这些被拔了牙的毒蛇。
吴彩的身躯如利剑般势如破竹地冲向其中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一头丧尸,只见夜空中一道
冷光闪过,泉水般的血液顿时从丧尸的断头处争着抢着涌现上来。
眨眼间,又一个丧尸惨死在了吴彩的刀下。
其它幸存的丧尸已经没有时间管同伴是死是活,它们眼中带着殊死一搏的疯狂,矫健的身姿纷纷跃起,在空中举起利爪冲向吴彩。
敌众我寡,不能硬抗。
吴彩一个滑铲与它们拉开距离,同时在丧尸落地的时候操起牛角刀飞向其中一只背对着她的丧尸。
牛角刀十分精准地卡在了那头丧尸的脑颅正中间,还分不清楚状况的丧尸刚落地就被终结了,伴随着尸体的倒下,横插在它脑子上的刀尖伫立在地面上,刀面上流光四溢,泛起阵阵红光。
可是中级丧尸并不觉得它有多漂亮,越是美丽的东西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危险,它们有些忌惮地看了眼牛角刀,纷纷后退。
顿时,它们反应过来,吴彩手上已经没有武器了。
趁现在她手无寸铁,就是它们最佳的反击时机。
于是它们面露狂喜之色,四散开来从不同的方位准备包抄吴彩,让她无处可逃。
但是吴彩哪里会让它们的计谋得逞,在它们有些许松懈的时候她就已经从空间内拿出了手枪。
她将手枪利落的上膛后对准它们的脑袋“砰!砰!砰!”
连开了数枪。
姣好的视力让身处黑夜的她犹如白天一般,准头丝毫不差。
数只中级丧尸猝不及防的被一枪爆头,眉心处一个黑黝黝的血洞,身体
像被抽了筋似的面朝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