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越笑了声。
沈策西:“……”
幸灾乐祸呢?
薄越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敷了没一会儿,沈策西又不老实了。
薄越今天穿了条运动裤,质地柔软,隔着裤腿,沈策西光脚踩在他腿上,在他腿上滑了下,第一次薄越以为是他裤子太滑,把他脚放了回去。
每隔几秒,那只脚又作乱地蹭了两下。
他抬起头。
沈策西靠在座椅上,坐姿懒散又嚣张。
别人都在薄越背面,看不见他脚上的这点小动作。
他脚趾都勾上他运动裤上裤腰带的那根绳了。
“等会儿想吃点什么?”
嘴里还一本正经的问他。
“中餐?还是西餐,我让人去订。”
薄越说中餐。
吃饭难得懂得照顾另一方的体感,却是在这种情形下,很难说他没有怀着什么坏心思。
薄越能吃辣,沈策西吃不来,他道:“火锅怎么样?”
火锅点个鸳鸯锅,辣不辣都能同桌。
薄越一顿,把他脚挪回去:“可以。”
沈策西眯了眯眼:“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我没有特殊口味。”
薄越面不改色道。
沈策西轻嗤了声。
这是不信。
装呢。
薄越把冰袋贴在他脚踝上,又看了眼时间。
沈策西“嘶”
了声,说:“我想上厕所。”
那个坎儿,第一步迈过去了,这之后的也就不算什么了。
诊所里有厕所,在后边,沈策西穿好鞋袜,薄越架着他到了后面。
狭小的卫生间开了灯,薄越环过沈策西的腰,解了他裤腰带,沈策西摁住他手。
“行了,你出去吧。”
“站的稳吗?”
薄越问。
先前使唤人使唤得理直气壮,临到紧要关头,又要起了脸,薄越在他耳边“嘘”
了声。
沈策西:“……”
“你他妈……”
他咬牙道,“闭嘴。”
薄越无声笑了下。
看来这是真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