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哥,可以操了没有?」捂着小鸡鸡的一个少年性急地问。看着袁显这么一个个指点这些女人的下阴,脑里早浮现起自己的东西插进去的情形了,偏偏他还说个没完,真急死个人。
「你他妈的急毛啊?我还没说完呢!」袁显笑骂,现在这种感觉非常爽,摆谱还没摆完呢,继续指点道,「我今天重点要向你们介绍的,是这两只资深母狗!」持着教鞭站到高仪芳和高仪晴姐妹俩中间。经过刚才一阵摸奶的骚动,好几个女人已经手足软,东歪西斜的,屁股都挺不太起来了,郭渝灵的屁股又一次直接坐在地上,只有高氏姐妹仍然保持着这个标准的露屄姿势。袁显的教鞭在高仪芳的肉缝中刮着,她只是轻轻呻吟一声,屁股反而向上微微一挺,手足却是纹丝不动。
「瞧瞧,这两只母狗为了把屄露给你们看,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袁显的教鞭又撩了撩高仪晴的下体,高仪晴也如她姐姐一般轻哼一声,同样挺起屁股,反撑着身体的手足晃一晃,很快稳住身型。
「摆成这个样子,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很方便地口交。」袁显说着,将高仪晴的脑袋按下,让她下巴朝上倒垂着,三根手指抹抹她的嘴唇,高仪晴顺从地张开小嘴,让他的手指长驱直入,一直捅到她的喉咙里,「这种姿势最适合玩深喉。你们可能没玩过,不知道鸡巴插到女人的喉咙里有多爽……」
高仪晴嘴里「嗬嗬」叫着,双乳还被几个不良少年揉搓着,袁显的教鞭还不时敲着她的阴户。她脖子片刻间便因为呼吸不畅涨红了一圈,却还努力挺起屁股,迎合着对她污辱的样子,果然看起来非常淫荡下贱。当下便有少年征得袁显同意,也同样用手指挖起高仪芳的喉咙,用手掌拍打她的阴部。
看着高氏姐妹被凌辱的场面,连李冠雄都有点欲火上升了,抬腿踢踢卢雪媛的下巴:「瞧瞧你两个表姐妹,真是出色的母狗,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货。」
卢雪媛痛心地看着仪芳和仪晴狼狈地反撑着自己身体的姿势,那些挖在她们喉咙的手指、拍在她们阴部的手心、揉着她们乳房的手掌,彷佛都在蹂躏自己一样。这些年来,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毫无尊严地捱过来的?
「不用羡慕,她们的那个姿势虽然很标准,不过我相信你也可以做到的!」李冠雄说,「来,摆一个看看?」
「我……」卢雪媛垂头低鸣一声,看了女儿一眼。芊儿身体已经在李冠雄的挑逗下一直微微轻颤着,正用悲哀的眼神望着她。卢雪媛咬一咬牙,双手反撑在地上,双腿用力,腰部挺起,屁股缓缓上扬。
「腿要完全打开!」李冠雄踢踢她的大腿内侧,「不然我怎么看清楚你的屄?」
卢雪媛哀怨地望了他一眼,摇摇晃晃地分开双腿,羞涩地露出耻部。李冠雄搂着芊儿,将脸凑到她的胯部仔细端详,还用手指撩着她的阴唇,对芊儿说:「瞧瞧你妈妈这母狗的屄,你就是从这儿生出来的……」
芊儿「嘤」一声轻叫,躲避着不看,却被李冠雄按着脖子,脸蛋都几乎贴到卢雪媛的阴户上面。一线澹澹的古怪气息在鼻孔下缭绕,芊儿羞红着脸,那是妈妈阴户的味道。
「二十年前,她的这个屄长得就跟你现在这样。瞧瞧,被操多了又生了你,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比你的屄颜色暗一些?」李冠雄在肉缝上挖着,双指探入阴道里撑开,内阴处的颜色比外阴鲜艳了很多,还带着澹澹的粉色,「不过比她那两只母狗表姐妹好多了,那两个屄呀,都成灰色的了!」
卢雪媛只是咬着牙忍受着,嫁到李家之后她的性事并不能算很多,尤其是这近十年根本就没被男人碰过。想到仪芳和仪晴这些日子来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污辱过了,心中又是一酸。
「还没湿啊?」李冠雄手指深入卢雪媛的阴户里,皱眉说,「你女儿都湿了!」另一只手摸到芊儿的下体,在芊儿阴户里挖一挖,将湿淋淋的手指在卢雪媛胸上抹着。
楼下的节目又进入下一个环节,袁显已经亮出鸡巴了,正对着仍然摆着这个姿势的高仪晴做深喉口交,手指摸在她的胯下,挖着她的阴户。倒垂着脑袋的女人虽然脸和脖子很快就涨红了,手足也开始摇晃,但仍然努力地支撑着自己没有倒下。
少年们马上有样学样,当中几个带头的自然先享有体验权,经过短暂地抢夺和磋商,赵楚盈和郭渝灵的嘴巴先被两个「大哥」占据。其他女人也被依次挑选,片刻间在袁显的带领下,八个反撑着身体的赤裸女人,嘴巴里都被捅入了一根深入喉咙的肉棒。
暂时轮不上的少年,继续摸捏着女人们的身体,观察着她们的下体。看到袁显用力地用三根手指粗暴勐挖着高仪晴的阴户,即使还是处男的男孩,也抑制不住用手指捅捅面前女人阴道的冲动了。
自从见到姐姐,刚刚还第一个向着赵楚盈老师摸奶的小麋鹿,安静得真象一头小麋鹿了,在恐慌和不安中挣扎的他,此刻却悄悄地躲在人群后面,默默地看着眼前一边正难受地做着深喉口交、一边还被手指玩弄着阴户的女体。
他不是「大哥」,没有优先选择权,但他也没有象跟前的同学小炎一样,放肆地挖弄着女人的阴户。小炎转头对他说:「想不想摸摸?」小麋鹿吞一下口水,摇了摇头。
「不想摸你干嘛就看她的屄?那么多女人。」小炎笑道,「是不是看自己姐姐的屄更刺激?你二姐的屄还挺紧的,已经湿了耶!」将手指从女人阴户抽出来,在小麋鹿眼前甩一甩。
陆韵洁脑里嗡嗡叫着,原来弟弟在看自己被玩弄着的阴户,他……他想侵犯我吗?这个不行……我们是亲姐弟,这是乱伦……她胡思乱想着,木然地任由嘴里的肉棒刮擦着自己的喉咙,那是跟弟弟一样年青充满活动的肉棒。姐姐已经出嫁,家里只有她跟弟弟两个人,陆韵洁无法想象以后的日子,她还能怎么样面对弟弟,还能怎么样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