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清這麼想著,提著鶴雲就離開了珞芷峰。
臨近傍晚,才挑著幾隻野兔、山雞回來。
慕婉清將鶴雲扛在肩上,鶴雲劍尖挑著那些野味兒。
鶴雲是真的有苦說不出啊:難道主人花重金把我買回來就是為了讓我陪她打野味兒的嗎?
小爺我怎麼說也天下排名第二的凶劍啊!
想我當年屠戮天下的時候多帥啊!那時的我可是……
「閉嘴!」
慕婉清與鶴雲已經結契,二人神識相通,所以鶴雲的這些誹腹之言被慕婉清盡收耳底。
鶴云:「嗚嗚嗚~」
慕婉清:「再吵就把你劍尖掰斷。」
鶴云:「……」
身後挑著的野味兒不時的掙扎一下。估計是在找機會逃走吧。
慕婉清:「哼哼!別掙扎了,能進我們師徒的肚子是你們的福氣。」
野味兒: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慕婉清拎著她的「勞動成果」,悠哉悠哉地回了珞芷峰。
慕婉清:「師尊!看徒兒帶了什麼回來!」
玉琬回頭一看,大徒兒扛著兩隻兔子,四隻雞倚在門框邊。
那驕傲的小眼神仿佛在說:師尊我厲不厲害,師尊快誇我!
玉琬自然選擇滿足她那小小的虛榮心:「婉清可真厲害,快拿進來,一會兒收拾收拾,師尊烤給你們吃。」
越瑤花:「吃什麼!」
越瑤花一聽到「吃」這個字兒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
蕭本熊先把山雞給拎到廚房去了,兩隻兔子則關在籠子裡等著下次再吃。
玉琬站在籠子前,看著裡面毛茸茸的小傢伙兒:兔兔這麼可愛,是要清蒸呢?還是要紅燒呢?
晚上,玉琬在院子裡生了火,四人圍坐在篝火旁,火堆烘烤著,身上暖烘烘的。火光映照在身上,驅散了幾人身邊的黑暗。
玉琬雙手拿著四根木棍,四隻肥美的雞被穿在木棍上。
烤之前,玉琬在上面刷了油,現在一烤,就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不一會兒,誘人的肉香飄了出來,勾起了幾人肚子裡的饞蟲。
越瑤花擦擦嘴角的口水:「師尊啊!什麼時候可以吃啊?」
玉琬:「小饞貓,再等會兒。」
慕婉清是嘗過玉琬的手藝的,她此時又回味起了那外酥里嫩的烤魚,更是期待這肉香四溢的烤雞。
玉琬:「烤好了。」
玉琬將烤雞收回來,又撒上些調料。
然後將烤雞往前面一攤:「自己拿吧。」這樣就不用端水了。也不會有偏心這一說了。
越瑤花率先大口朵頤起來,還不住地讚美:「好粗,真好粗,思尊好膩害。」
蕭本熊:「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