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
“你想夫妻吵架本就是床头打架床位和,元白又是个要面子的,肯定舍不下脸去求和。宁丫头也是个倔强的,她既然说了要离开,那肯定是动真格的。既然两人都不愿意低头,这还能有和好一说?”
“吵架是不是最影响人的心情?”
文田镇不自觉点头,他和娘子吵架后,办事效果奇差无比。
“影响心情就会办错事?眼下你们的事情是能办错的?”
“那自然是不能出一点差错!”
文田镇抢答完之后,定定的看着杨志阳。
“几年不见,你可是越来越奸猾了,这种诡计也就你想的出来。”
文田镇虽然语气不好,但是态度明显松软,这显然就是同意了他方才的提议。
深藏功与名的杨志阳将文田镇赶下马车,“好了,我还得去义庄办事,你下去吧。”
文田镇也不和他计较,眼下他还在等着钱元白开口那。
唉呀!
望着跑远的马车,他忘记问杨志阳这钱元白的身份了。
罢了,杨志阳如今混的不错,能让他如此上心的人,地位定然不凡。
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竟会成为吴吉义的幕僚,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情。
想着他重新踏入院子。
方才还在房间里呆坐的钱元白此刻正在院子里痴痴的望着楚安宁的房间。
得,他这恶人怕是不做也得做了。
“听说你今日惹你家娘子生气了?”
文田镇本不是多话的人,只是难得看到一个
和自己一样惧内的人便觉得同命相连,忍不住想要提点几句,“你可想好怎么哄人了?”
见钱元白站着不动,他直摇头,“你这个态度可是不行,女子向来心思细腻,你若是等着她自己好,估摸着你这日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
“来来,老哥哥是过来,便传授你几招。”
钱元白看着他,难道他就这么像是怕媳妇的人。
但是他身边的人要么都是单身,要么就是愣头青,在这方面还真没有几个能拿主意的人。
钱元白和文田镇二人在院子里坐下,“首先这女人最是看中态度,不管你犯的错是什么,第一条必须牢记:认错!认错!诚恳认错!”
钱元白眉头微皱有些不赞同,“没有错也要认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这样下去岂不是把她惯坏了!”
本来阿宁便不听话,若是他再降低姿态,她岂不是要上天了。
文田镇哎了一声,“看看你到底是年轻!她们说的不对,做的不对,难道他们自己不知道?”
“她们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们的脸皮也薄啊,他们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的错误啊,所以这个时候就该男子出面。咱们男人,宰相肚里能撑船。主动将错误揽过来,不管你有没有错,但是你给对方台阶下了,她自然知道你这是和好的意思。自然也就顺着梯子往下爬,两人和好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嘛。”
文田镇根据自己多年的经验,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