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你放心,若是爹手里没有把柄他们早就直接将我杀了还能留我到现在。你手里的黑赤金令牌不过是其中之一。
这些年我不是没有想过寻找靠山,但找打的不是不靠谱便都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不过漏出一点引子,他们便都成了缩头乌龟。”
“倘若你说的这人当真是个正义,咱们便跟着他一起,爹就算是死了不觉的遗憾。我就是怕连累你们!”
楚安宁知道楚三元对于他们的关心。
只怕这些年爹从未曾睡过一个踏实觉。
时刻都要担心着被人发现,每时每刻都保持着高度精神集中。
“爹放心我们都会没事。”
楚安宁说着,打起精神决定和楚三元说说靠山的事。
一墙之隔的暗枭和往常一样竖着耳朵听着隔壁的对话。
什么靠山的,楚家父女俩再说什么。
“主子,楚安宁那边好像又出什么事情。方才我听到他们好像再说要找什么靠山,你们他们要找谁啊?”
钱元白丢给暗枭一本书,“让你平日里好好做事,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回报信息,丢三拉四没有重点。
暗枭很是委屈,“主子都是司少一直在我旁边说话,我这才没有听清楚的。”
钱元白看了一眼趴在墙头上的司马幹。
“他又在做什么?”
暗枭一看大喊一声,“坏了,方才司少说,要做楚安宁的靠山。”
两人赶紧来到墙头阻止,但是为时已晚。
司马幹直接坐在墙头上,“楚
安宁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本少再大发慈悲一回,来给本少说说受了什么委屈,本少给你当靠山。”
父女俩被司马幹的声音吓了一跳。
尤其是楚安宁,她们方才说话的声音不大,可这人却听的清楚。
他是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钱元白知不知道?
下意识的她想到竟然是钱元白知道这事会有什么反应。
“他是谁?”
楚三元问了一声,下意识将楚安宁拦在后面。
对于钱元白,虽然徐梅花和楚寄知对他的感觉都很好。
可他却本能的觉得钱元白靠近他们是在谋算着什么,因此对于和钱元白有关系的人他都十分警惕。
“爹,此人便是之前和你说的在楚家村帮了我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何会留在钱家。”
似乎和钱元白的关系很好。
那日隐隐约约间她好像还听到司马幹哭泣的声音,好像还在骂钱元白没有良心,只是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样啊楚安宁,你考虑一下啊!”
“哎哎,你抓我做什么!”
“我要掉下去了!”
应该是墙对面有人强行将司马幹拉了下去。
父女俩对视一眼,当时回了屋里。
墙的另一边,钱元白怒目盯着司马幹。
司马幹嘿嘿的讨好笑着,“我这不是想着他们既然要找靠山,咱们自己送上门去,他们不是也省心嘛,正好咱们不就是想知道他手里的情报。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司马幹越说越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