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闲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你他妈的就吹吧,就你?跟毒蛇一样,阴暗潮湿角落里扭曲爬行蠕动的玩意,还用她的姓,哪来的癫公,少不要脸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并且很无语,但面上还是那清澈的愚蠢。
“凭什么相信你?我的家人呢?你别仗着我什么都不记得就胡言乱语。”
男人眸光微沉,她这算是套话吗?
“信不信由你,你哪来家人呢,当年要不是爬我床我能娶你?除了依附我之外你又能怎么生存?”
温知闲晒干了沉默:你他妈的真是个大可爱呢,呦呦呦,还会自己编剧情呢,爬床都出来了,少看点偶像剧,你瞧脑子看坏了吧,我看你才需要去做个脑部cT!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喜欢她,看她时的目光很是凌厉甚至有些恨意,那为什么非要说她是他太太?
她不明白。
她没惹。
好一会儿温知闲没说话,心里骂完之后道了声:“我饿了。”
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
她坐在病床上认真吃饭,问了句:“你叫什么?”
“齐妄。”
祁?
她没抬头,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敛起眸色继续吃饭。
她不知道祁砚京怎么样了,爆炸的时候没见到他,他受伤了吗?严重吗?
他找不到她,会不会崩溃呢……他那脆弱的精神……
视线倏地模糊,眼泪不自禁从眼角滑落。
齐妄一在观察着她,突然见她哭了,眼神阴骜,她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他欲起身。
温知闲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劲,立即捂住了心脏旁的伤口躺在了病床上,缩成一团喘着气,声音极轻:“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