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贤雄叹了口气才说道:
“公司去年开启了一个矿石开采的大项目,目前正进入到关键的阶段,但当中最重要的一片矿区,附近的居民不让通路,道路不通,矿业工作便无法推进。可要是这个矿区展不起来,那整个项目就等于废弃了,矿区可是我们公司近年来比较重要的一个展举措。”
季母:“多给居民们补贴一些钱不就好了?”
“可问题是当地原居民十分古板封建,别说钱,简直是油盐不进。”
“还有用钱买不通的路?”
季母皱眉,顿了顿,忽地想起什么,又问,“不过……这跟咱们儿子的婚事又有什么关系?”
季贤雄说,“那里的居民虽然排外,但对自己人却十分重情义,据闻勘升企业舒家的前两辈就是在那里家的。”
“所以呢?”
季母还是不明白。
“今天好几个股东跟我提出建议,说我们可以通过联姻解决目前的困境。”
季贤雄说,“只要咱们跟舒家是姻亲,那在原居民那里就等于是半个自己人,说话做事自然顺畅很多。”
“荒谬,这怎么行!”
季母激动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区区一个项目而已,岂能牺牲阿俊的婚事?再说了,舒家尽管在m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但跟阿俊婚配……到底是委屈了咱们儿子,我不同意。”
见她反应这么大,季贤雄也有些为难。
季母:“大不了这项目不要了呗。”
“不要了?”
季贤雄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这个项目是他之前力排众议拍板启动的,若中途放弃,他觉得愧对公司,毕竟前期已经投了很大的资金进去。
而且这个项目是公司展矿业的一个起点,若是项目失败,那公司日后还怎么在这个板块继续展?
“这项目要是夭折了,公司损失的可就不止是这个项目本身了。”
季母沉默了。
季明俊是公司总裁,项目搞砸了,那些股东难免会对他有怨言。
她不心疼项目和钱,但还是心疼自己儿子的。
思忖了许久,季母态度软了下来,但还是皱着眉,“即便咱们愿意退步,同意联姻,阿俊也未必会答应啊。他一向做事有主见,可不是能被我们左右的,他没阿礼这么好商量。”
“哼!”
季贤雄哼了一下,“你以为阿礼这臭小子就好糊弄?他鬼精着呢,还没阿俊识大体!”
至少,阿俊有长子该有的担当,愿意在公司接过他肩上的担子。
那个臭小子呢,成天只顾着在外面逍遥。
“那要不……咱们先试探一下,问问阿俊的意见?”
季母说,“正好今天星期五,他跟阿礼都会回来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