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侍卫已然被抓住了,段柯羽自然不会再管这些事情了,对于她来说,她今日前来这府衙内,不过便是为了瞧瞧这姑娘到底污蔑她,还是被人收买了。如今,这事儿已然真相大白了,至于剩下的,便是要交给陆翎羽去审问了。毕竟,她不过是一届太医,这人若是让她一个太医来审,定然会被人趁机挑事。
陆翎羽身为皇室,审查此人倒是再合适不过,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真的审查出什么来,这些个百姓与大臣也不敢过多的质疑。不若,按照陆翎羽的脾气,这群人皆要受到报复。
“你且先回太医院吧,这里便交与我了。你一届太医,待在这儿也是于事无补。”
陆翎羽神情淡然的说道,眼下即便是段柯羽留在此处也帮不了什么忙,且这侍卫如实要审问,定然要一些特殊手段,若是被她瞧见了那便不好了。
虽说她是一届太医,却也是个姑娘家,有些事情还是不要亲眼瞧见的好。不若,晚上可是要做噩梦的。
段柯羽听了这话,这内心之中自然是了解陆翎羽内心之中的想法,若是此事当真是陆琛所为,那还好。如若不是,她知道的太多,恐会带来杀身之祸。如今,她不过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女子罢了。混上下除了毒药,便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抵抗敌人了。即便是她空有一身功夫,碰见一大堆人,她也断然不能反抗的过。
故此
,段柯羽与这陆翎羽点点头,便是道别道:“既是如此,我便先行回太医院去了,若是有其他消息,定要到太医院之中与我说。”
说罢,段柯羽便是上了马车,离去了。
若是有事不与她说,她怎知这事儿可有何变化之处,到时候说不定,便会误了自己的计划。且,她必须了解当下的情况,让自己的计划随着时机而动。陆琛那么聪明,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的露出马脚的。
故此,段柯羽内心之中已然了解,击败陆琛,并没有那么简单。如今,这些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想要彻底击败陆琛,还是要花些时日,不若这一切皆是白搭。
眼下,谁也不知陆琛下一步打算作何,他们能做的,不过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思考间,段柯羽的马车便已然停在了皇宫门口,段柯羽走下马车径直朝着太医院之中走去了,太医院之中段柯羽也不曾闲着。这药铺皆是开业三日了,这芦荟面膜卖的甚是快速,想必还有几日,那库存便是要彻底被清空了。故此,段柯羽便是继续向往常一样,挖芦荟制作芦荟面膜。
如今,她已然无心再管这事情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了,但这人竟然敢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那便要承受应有的代价。至于此人究竟是何人,那便是要等到陆翎羽这边审问清楚了。
府衙内,段柯羽没走前,陆翎羽本是下令明日再审,待段柯羽走后,
陆翎羽转念一想,如若是现在不审,晚些被某人捷足先登,那便不好了,故此这府衙本是到了后院正打算喝喝小酒,便被陆翎羽给拽出来,审案了。
府衙瞧着这侍卫,自然是不知是何人家家中的,想到这人给姑娘下毒一事,这内心之中的猜疑不由得降低了些,这人想必是贼人,他爱慕上那姑娘的容颜,故此才会如此。
这府衙内心之中的想法陆翎羽自然是不知的,陆翎羽瞧着这府衙,内心之中自然是知晓这人不靠谱的。不过,他倒是不怕若是这人胆敢包庇,到时候他就启禀皇上将这个府衙给撤了。
府衙本是在低头看那侍卫,如今一抬头便是瞧见了陆翎羽冷冽的目光,不由得便是一机灵。他本身是想审问一下,便将这人从轻发落了,不过,眼下怕是自己这个想法是得不呈了。
陆翎羽生怕这府衙不好好审问,便是出言敲打道:“你可定要好好审问才是。如若是审问不出什么,到时你这府衙便是要换人了!”
说罢,轻笑了一声,便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之上,不在说话。
这府衙见状不由得擦了一把汗,他这还什么都不曾说呢,这六皇子竟然将他的内心给识破了。这府衙尴尬的轻咳一声,这才说道:“台下所跪何人?”
这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纷纷不说话。
这府衙见状不由得有些无奈,看了看陆翎羽,内心之中也是无可奈何。这尊大
佛竟然坐在这儿不动了,他原本是想这在六皇子面前做做样子,待六皇子走了便将这两个侍卫压入大牢之中。
这府衙瞧着陆翎羽是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了,便是说道:“本府衙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台下所跪何人?若是再不说,便要上刑具了!”
这两个侍卫见状,这内心之中不由得一紧,其中一个侍卫便是接话道:“启禀府衙大人,草民不过一届糙人,因爱恋那姑娘的美貌,才会。。。,草民当真不曾想到,这姑娘会出这样的事情啊,大人您便饶了我吧!”
说罢,对着坐在上位的府衙连连磕头。
府衙见状,内心之中不由得冷哼一声,这人竟然还敢狡辩?人家姑娘已然将此事的全过程告知与此了。
未等这府衙说话,陆翎羽这一句话,便是直接拆穿了这两人的谎言:“既是一届糙人,怎会在陆琛府邸门口被抓住了?你们胆敢说你们不是陆琛的侍卫?”
他这话说的一针见血,直中要害。
侍卫见状,这内心之中不由得蒙了,这六皇子竟然一语道破了他们的谎话,这下又该如何是好?
倘若他们承认了此事乃是陆琛所做,到时死的不只是陆琛,他们定然会被与陆琛一同陪葬。如若不说,死的便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