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澤雨和夏行頌的烹飪技術明顯高於莊斯池,他們倆負責準備鍋底需要的高湯。
溫枝看了他們一會兒,發現不能把這兩個人分配去干同一份工作,路澤雨和夏行頌一共就說了兩句話,其中一句還是陰陽怪氣的嘲諷。
他擔心夏行頌一衝動把高湯倒路澤雨頭上。
發現還有這樣的風險後溫枝立即去頂替了路澤雨的工作,讓路澤雨負責把火鍋食材裝進盤子裡。
路澤雨得到了更為輕鬆的工作,但是卻不情不願的,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吃了什麼虧。
溫枝都要笑出來了。
吃過鬧哄哄的年夜飯後,溫枝又領著他們三個出去放煙花。
溫枝在黑暗的環境裡是看不到周圍的情況的,所以他特地找了一個路燈下的位置站著。
都的市區是不准放煙花的,但他們這裡是郊區,郊到不能再郊。硬要說的話,這裡其實是都市和隔壁省的交界處。
溫枝和溫昭打電話的時候溫昭還說他的Ip怎麼一會兒在隔壁省,一會兒在都。
莊斯池說完全是因為這個莊園太大了,稍微走遠一點直接就出省了。
「這裡是可以放煙花的,所以我讓他們去買了一點菸花回來。」溫枝說著停頓了一下,然後才問,「對了,我忘記讓他們買打火機了,你們誰有打火機?」
在場的四個人里,溫枝和夏行頌是不抽菸的。
另外兩個人不疑有他,都把自己隨身攜帶的打火機拿了出來。
「都和我說戒菸不抽了,」溫枝拿過他們手裡的打火機,「結果都還帶著打火機,我全部都沒收了。」
莊斯池和路澤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被釣魚執法了。
路澤雨趕緊狡辯說:「學長,這不是我帶來的,我是在地上撿的。」
溫枝一看他交出來的打火機就認出來不是便宜貨,都聽笑了:「你怎麼不說這個打火機是你從樹上摘下來的。」
路澤雨故意板著臉:「我沒想到。」
審訊完路澤雨,溫枝又看向莊斯池:「你是不是從他旁邊那塊地上撿到的。」
莊斯池配合道:「我這個是從樹上摘的,第一次看到長打火機的樹,有點好奇。」
溫枝把繳獲的贓物交給夏行頌保管:「他們問你要的話,你不要給他們。」
夏行頌點點頭:「好。」
一陣冷風吹過溫枝的臉側,他的臉已經被凍得有些僵硬了。要是這盞路燈的顏色不是暖黃色的話,可以看到溫枝的臉微微有些發紅。
他不敢自己點火,所以把點火的任務交給了莊斯池他們。
結果三個人又因為誰去點火這件事爭了起來。
公平公正的溫枝說:「剛好有三個打火機,你們先把煙花放過去,然後再從這裡跑過去,誰快誰點。」
這個建議很好,只是他們把煙花放得有些遠,溫枝都看不清是誰點燃的煙花,只知道他們三個幾乎同時蹲下身點火後又幾乎同時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