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一个“儿啊!儿啊”
的叫,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难舍难分,徒留桑余举着手尴尬地蹲在原地,看了看外面的车又看了看女人的穿着打扮。
几次揉眼掐腿确认东西没消失后,桑余还抱有一丝幻想,万一套装是租的呢,但租的也要钱啊!
抱着探究心理,桑余把眼眶揉红,抬手打断这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苦情戏,“太感人了,你们刚刚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二虎啊!是妈就更好……”
“讹”
字还没说出,嘴就被堵住,李二虎尬笑着从兜里掏出几张红票子递给桑余,眼含祈求。
[取消了一个讹了么订单。]
[破天的富贵,硬生生的没了!]
[好消息:被车撞了。坏消息:是亲妈撞的!]
[儿子:看清前,我的妈呀!儿子:看清后,我的妈呀!]
[看到母亲前:不讹叫你妈!看到母亲后:不讹真叫妈!]
[没看清脸前:公鸟私鸟?看清后:蒜鸟蒜鸟。]
[看清前:赔钱!看清后:赔钱货!]
[看清前:想问候八辈祖宗。看清后:原来是家里的祖宗!]
[儿子:我把你揣心里,你把我撞车里。]
[儿子:让我看看是哪个不……妈?]
[儿子:我倒要看看是谁撞的,一下子撞到我心坎里面去了……]
收了钱,桑余自然不好多说,老老实实当起了哑巴。
胖妇人也从激动中回神,抬起头来抱着二虎上下打量,“头上撞的这包怎么这么大?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不晕?恶心不恶心?”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嘴巴开合间,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晃得人眼疼。
二虎生怕自家母亲现他想讹她,赶紧摇头,头上的包被震得直突突,他却咬着牙忍住了,“没有没有,一点都不疼。妈你别担心,真没事,就磕了一下,皮外伤。”
妇人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虽不太信但也没再多问,“走吧!我带你先回家,地上这些等你爸来收拾。”
三人你扶着我,我馋着你歪歪扭扭的拐了个弯,原以为会看见破破烂烂的泥巴路,却不想,路面依旧宽敞平坦,阔气逼人,李二虎越看越不对劲,终于忍不住问,“妈,咱这是去哪儿啊?”
“回家啊。”
二虎妈扶着人,头都没转,语气平淡极了。
随着步伐的移动,桑余眼睛忽然瞪大,嘴巴大张,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穷?你怕不是对穷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