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玏的存在让他感觉到了安心,可以被依靠。
这么多年他都是一个人,当井玏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十分珍惜和井玏的相处,和井玏的关系。
他也需要有一个人,可以给自己依靠。
井玏洗完碗筷后,顺便洗了一些水果给陆长风放到桌上。
进门前先敲了门,推门而入看到陆长风在打电话,井玏把水果放到了床头柜上退了出去。
陆长风说:“套牢了就套牢了吧,被他套牢了也不赖。”
“那你跟他现在是在哪一步?搞暧昧?”
陆长风想了想,似乎不算搞暧昧吧,顶多是偶尔暧昧。
井玏怕他抵触不敢越界,也就偶尔撩拨他一下。
邱少扬也是无语了:“你这爱情起步也太难了吧。”
陆长风:“那我不是有心理压力……”
邱少扬:“那你想好什么时候跟他确认关系了吗?”
“顺其自然吧。”
邱少扬彻底无语了:“顺其自然下辈子去吧,你前面拒绝井玏拒绝得那么厉害,你说顺其自然,井玏不敢过界,你顺哪个自然呢?”
“太快了我也接受不了。”
陆长风小声说,“这种事情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就像你跟明堂,你们在正式在一起之前,不也有很长的暧昧期。”
“我跟明堂的暧昧,跟你和井玏完全不一样的好吧。”
他跟明堂的暧昧,是彼此都能够感受到对方心意的接触,指尖触碰,身体接触,这些都是突破安全区的动作。
井玏跟陆长风情况完全不同,他们两个的安全区,恐怕只有得是触摸彼此的隐私部位和亲嘴了。
两个人抱着一起睡在正常的暧昧对象之间是绝对不会生的,但井玏和陆长风之间时常生。
邱少扬说:“你要是这么保持现状墨迹下去,迟早井玏得成为别人的。”
“不会吧。”
“你不主动给井玏释放信号,井玏只会认为你们之间是正常相处。”
陆长风挠了挠头,有些烦躁:“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给他释放信号。”
邱少扬也很难想到,恋爱暧昧初期能做的事情是陆长风和井玏的日常。
一旁的盛宴说:“我们死gay谈恋爱没有那么多步骤,喜欢就是说,合适就上床,能在一起三个月都是金婚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陆长风:“……”
“你怎么和盛宴在一起!!!!”
盛宴在那头说:“陆队,我怎么你了,让你对我敌意这么大!”
陆长风:“只是有点意外你们两个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