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善缓缓道:“杀将灵可能不易,使团里的其他人可以寻机下手。”
“以谁的名义?”
顾望笙问。
“……百姓。”
谢善说,“曾有亲人被戎杀害的百姓不满两国结盟,处心积虑地刺杀了使团里的人,还在城内各处张贴字字泣血的布告公告此事的来龙去脉。”
顾望笙点头,松开手便要下床:“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
话没说完,被谢善扯住腰带:“大半夜的你往哪儿去?也太显眼了。”
顾望笙身虚体弱,被拽一下就立刻倒回了床上:“哎呀,舍不得我半夜扔下你独守空房你说一声就好,拽人腰带算怎么回事儿?这就是你勾引夫君的手段吗谢思玄?”
谢善松开手坐起身,作势要下床,边说:“我勾引夫君的手段是现在去找……”
顾望笙不让他将后面人名说出口,立刻拦腰抱住:“你敢!还没被夫君打服?那看来还得打,今晚就打……”
谢善想起自己还真被他打过,脸色顿时不好看了,啪啪地打他:“你敢!”
顾望笙冷笑一声,拧住他胳膊将他掰过去就是一巴掌落下:“看我敢不敢!”
谢善顿时剧烈挣扎起来:“说了不准!顾望笙!你再这样我真回清静峰做道士去!”
顾望笙见他还要做道士,又是一巴掌:“还做不做道士?”
谢善脸胀得通红。他自幼被娇养大,即便顽皮也没人打他,常挨打的谢善丰为这事儿跟他计较了好多年,谁料顾望笙竟敢!
他又挣扎起来,可双手被反锁在背后,顾望笙还打上瘾了,打一下问一句,若搁俩人关系不好那阵,谢善就算是咬破了嘴唇舌头也不会服一下软,可如今关系还行,他想来想去,觉得那样自己就白吃亏了,倒也没那个必要……
“不做了不做了!”
谢善服软道,“别打了!”
顾望笙却手下不停,耍赖道:“没听见。”
“顾望笙!!”
顾望笙终于停住,谢善立刻就要挣扎,却再度被他摁住动弹不得。
半晌,顾望笙嗤笑道:“我看你挺喜欢我打你。”
谢善恼羞成怒,顾不上三七二十一反驳道:“你才喜欢我打你!”
顾望笙亲亲他,声音含糊不清:“对,我喜欢你打我,所以你也喜欢我打你……”
“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