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悔改起来:“你不喜欢,今后不逼你了,看你破了嘴角我也心疼,当时我是昏了头……”
他这样,谢善也再闹不起来,归根结蒂也是自己先故意耍他的。便道:“好了,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好好好,不说了。我去打水来,你洗漱完,我再给你嘴角涂点药。”
顾望笙道。
谢善点头,却又有了坏心思,说:“我要你背着我去打水。”
顾望笙一听莫名其妙给自己奖励,生怕他反悔,忙不迭应好,又道:“你若是愿意,我巴不得天天背着你,去哪儿都背着你。”
那谢善可太不愿意了,也就趁着现在天黑,早让谢聪回去歇了,才有此一说,否则别人看见了那多那什么。
“废话少说,你快点背吧!”
谢善道。
顾望笙稳稳背着清瘦的谢善,对行动丝毫没有影响。
这会儿夜深,厨房没人,熄了火,水已经很温了。
谢善本就手脚冰,还是用热一点的水给他泡泡脚活络筋骨好,否则也怕着凉。这么一想,顾望笙立刻生火重新烧。
烧水需要等一阵,顾望笙继续背着人,站着等。
等待的空隙里,谢善盯着这人的侧脸看了又看,越看越喜欢,凑过去亲一下,又亲一下,再亲一下,使劲儿亲。
顾望笙被亲得嘴角根本压不下来,却还要装一装,懒洋洋拖长尾音:“干什么啊这是……伤疤还没好呢就忘疼是吗?”
谢善不语,只一味继续亲亲。
“唉你就是……”
话说到一半,顾望笙突然停住,转身看向门口,与站那的谢善丰四目相对。
谢善:“……”
谢善丰:“……”
谢善急忙从背上下来,轻咳两声,装作无事生,问:“这么晚了你来厨房干什么?”
谢善丰应激道:“你多霸道啊谢善,这厨房离我院子还近些呢!”
“又没说不让你来,就随口问问,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谢善问。
谢善丰更激动了:“早知道我还不如不来呢!”
天哪!看到了什么!真想戳瞎自己的眼睛!亲娘啊!谢善刚刚在干什么!太肉麻了太肉麻了啊啊啊啊啊!那是谢善吗?!也、也不见和四皇子一起的那阵子这样过……
他表情藏不住什么,若是别的兄弟还好,偏偏是自小的“冤家对头”
,谢善就有点儿恼羞成怒,先制人道:“别这样子,你都当爹的人了,装得多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