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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3页）

第54章

谢善的难听话说出口，对面跟宁蔚站一起的几人面色微变，看向顾望笙的眼神凌厉起来。

顾望笙：“……？”

谢善上前一步，将顾望笙挡在身后。

由于身高体型上的差别，没完全挡成，顾望笙仍旧能将对面越怨恨的视线接个完全。

可他底气越充足，眨了眨眼睛，在耀武扬威和装无辜之间选择了后者，一脸做作地回看过去，对面更是恼怒却又无从作。

其他人还好，宁蔚忍不住地冲谢善道：“你若只是贪生怕死避世远居也就算了，如今竟做出这样的事来，还敢招摇过市，真是不知羞耻！”

谢善反问：“你主人知道你在这朝我乱吠吗？”

宁蔚冷笑：“时至今日，你还还仗着他的不忍，果真是不知羞耻水性杨花的”

“说够了没！”

顾望笙沉声怒喝，“宁蔚你疯了？当街侮辱皇室中人，你”

谢善却阻止他：“这里天高皇帝远，他又身为临战之将，笃定了你不能拿他如何，否则他拿贻误战机说事，陛下只会叱喝你。”

说着看向宁蔚，轻蔑道：“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以为他胆子能有多大？不过是权衡利弊才敢如此。”

顾望笙皱着眉头拉住他，示意既如此就转身绕路走得了，总比站这儿受无用的屈辱强。

谢善却挣开他的手，朝宁蔚走过去。

“善！”

顾望笙忙去拉，却被谢善回头看了一眼，摇头示意无事。

顾望笙犹豫了下，松开他。

谢善走到宁蔚面前，突然抬脚就朝他瘸的那条腿踹去。

顾望笙：“……”

呃，别人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已经挺那什么，谢善你踹人家瘸腿会不会太……不过那家伙莫名其妙挑衅在前，也是活该！

宁蔚是武将，及时察觉躲了下，可他到底行动比常人不便，一时身形不稳，虽然被人及时扶了把，仍显狼狈。

周围来往的百姓不敢光明正大地停留看热闹，却会暗戳戳地假装在附近小摊上有事儿，手里拿着白菜橘子等物，狂用眼角旁光瞅这边。那一刻有人下意识出惊呼，反应过来后急忙闭嘴，局面却已然尴尬。

宁蔚腮帮子咬紧，仇恨地瞪着谢善。

顾望笙怕他狂动手，正要拉走谢善，就听到谢善问：“瘸了一条腿还不记事，不是恶犬，是疯狗啊？是想另一条也瘸掉吗？”

搞半天他腿你弄瘸的啊？！

顾望笙愕然看着谢善，感觉自己对这妻子的认识还远远不够。

就连宁蔚身边的人都很是诧异，看看谢善，看看宁蔚的脸又去看宁蔚的腿。

宁蔚呼吸急促，眼中赤红，脸颊不断抽搐，手握住腰间剑柄，指尖用力泛白，甚至微微颤抖。很显然，他正在竭尽全力地克制自己。

若是顾望笙出言寻衅甚至动手，宁蔚及身旁众人不怕。如谢善所言，宁蔚身为临战之将，收复黔阳城由他主责，若出了事，皇帝多半会更怒于顾望笙为了儿儿情长枉顾大事。

可是谢善出面，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如今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仅性情刚烈满朝皆知，与潘家的那场争端中虽说不上皇帝对他有愧，却也着实是……有太多不可说。

更何况，说不定皇帝骂他都骂累了，甚至恐怕还会觉得谢善只是口头骂回来，而非当街火烧点什么东西，已经算大皇子管教有方……

再者说，还有个其他事上英明决断、唯独碰到谢善就为情所困的四皇子……

宁蔚还僵持着没动，身旁人低声劝他不要和谢善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