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师今日身子不好,待卧房没出来,两人见过老夫人后,去卧房外行礼,丫鬟说太师睡着还没醒,只得作罢。
随后又是谢府今日在家的人一起吃了顿热闹的团圆饭,午后各自散去歇息。
谢善回到自己自幼居住的小院儿,仍旧被人打理得很好。
顾望笙边走边嘀咕:“谢聪说你还没成亲时这些都是你自己在打理,怎么你就不愿意在咱们家种种呢?”
谢善不答反问:“你怎么还不走?”
顾望笙理直气壮:“我为何要走?”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屋内,谢善转头看他:“你别告诉我你要留下来。”
顾望笙手一摊:“你在哪儿我在哪儿,你非要回谢家住,那我只能也来谢家住。”
谢善:“你很烦人,能不能让我安静几天?”
“你说这话不亏心啊?”
顾望笙说,“这儿比大皇子府热闹多了,你要寻清静你回来住?拐弯抹角的……想躲我就直说呗。”
“好,我直说,我就是想躲你,可以吗?”
谢善问。
“当然不可以。”
顾望笙冷笑,“我会像鬼一样缠着你。”
“……”
谢善正要当他不存在,转身却被他从身后搂住,又是一阵鬼缠人。
若是在大皇子府的话,谢善就随他去了,可是在谢府,谢善低声喝止:“你别在我家干丢人的事!”
顾望笙吻着他脖子低声道:“那怎么能是丢人的事呢?若是丢人的事,你怎么来的?”
谢善一天能被他气死好几回:“那怎么能一样?”
“哦,是不一样,你不能生。”
顾望笙继续吻他脖子和耳朵,喃喃,“你若能,我们的孩子得多文武双全啊。”
说就说了,他说完,竟也不亲了,低头靠在谢善的肩头畅享一番,半晌方从破灭的梦想中勉强走出来,哀怨遗憾地长叹了一口气。
谢善:“……”
什么意思啊顾望笙?
谢善忍了再忍,又催他放手,顾望笙却不肯。谢善只好说:“你再这样,我一会儿就跟我娘说你打我的事,看你还怎么在她面前装。你可真会装。”
说别的还好,说这个顾望笙就急,赶紧松开他道:“来之前说好了我让你回来小住你就不提这事儿了!你怎么又说话不算话?谢善你这样我以后不信你了!”
谢善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你先不守诺言。明知我是不想见你,还死皮赖脸跟过来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