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笙把脑汁绞了又绞,突的又想起谢善曾羞辱自己说洞房之夜将自己当成了顾裕泽,顿时滚烫的心凉了大半,又仇怨起来。
他含着仇怨道:“我喜欢宋淮安那样子,腰是腰,屁股是屁股。你腰细也就罢了,屁股也没肉……”
说得自己有些恶心,但一时之间他也说不清是恶心谢善给的大绿帽还是宋淮安的腿和屁股。
谢善用力咬住牙,抵着顾望笙的拳头攥紧到微微颤抖。
“活该。每天吃猫食似的,此刻推开我的劲儿都没有吧。”
顾望笙瞅着他,说话时看似平静,胸口剧烈起伏却泄露了此刻的真实情绪,“那日你说得豪放,此时又来装什么单纯?你和顾裕泽没在桌上干过?那你们在哪儿干过?他有我能干吗?还是说,那日的话都是你瞎编来唬我的?”
谢善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说些话来让这人不再这样得意,可是话到嘴边就又想起那日这人因为自己那些话哭成的那个样子……后来还闹得酒后淋雨高烧一场。谢聪还在收拾屋子时现了八仙桌不起眼角落里的几点血渍。
于是最终谢善没有再提顾裕泽,只是侧过脸去不看他,权且是服了软,努力放缓语气问:“你不是要为谢胜宇传话吗?”
顾望笙看着他局促示弱,刚刚被冷水泼清醒的脑子又昏昏沉沉,稍凉的心又烫起来,凑过去吻他的嘴和脸还有脖子。
“谢胜宇……说什么……”
谢善问。
顾望笙忙中抽空回答:“不认识什么谢胜宇。”
作者有话要说:
宋淮安:要不你连我一起不认识算了[摊手]
第29章
谢善不再问,闭上眼睛任顾望笙疯。
顾望笙反倒又不得劲了,张嘴想问是不是又在把自己想成顾裕泽,终究没问得出口。想了又想,平缓一下呼吸,抬手强行掀开谢善的两个眼皮子。
谢善:“……”
顾望笙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子确实有些难以形容,急忙松开手。
谢善瞅准机会推他一把,这回顾望笙也不知是猝不及防还是有意让着,被推就往后退了一步。谢善赶紧下了桌子,往旁边走几步。
“喂……不弄你。至少这会儿不,这会儿还早……”
顾望笙很刻意地抖擞几下,“今夜我要和你同房。”
谢善原本就不亮的脸色越地暗了。
顾望笙瞅着他这副恨不能给顾裕泽守身如玉的落寞模样,冷笑道:“我是你的丈夫,你就得……喂!”
谢善扭头就走,却是走到了床边,脱去外衣,铺开被褥睡了进去。
顾望笙跟过来呆看了看:“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谢善闭眼睡觉。
顾望笙现了一件事:自己拿这家伙真是一点法子也没有!突的想到婚前岳母种种忧虑,现岳母实在是了解儿子。当时他还以为岳母是谦虚,不成想就是个实在人。
半晌,顾望笙站在床边瓮声瓮气道:“谢胜宇找你。”
原以为不会得到回应,谢善却背对着这边阴阳怪气道:“你不是不认识谢胜宇吗。”
顾望笙气急反笑,反问:“你不是不理我吗?挠刺我的时候就不讲究这个了?”
谢善又不说话了。
顾望笙想想又觉得有趣……越想越有趣,瞅着谢善透着股倔强的后脑勺:“你哈|蟆啊?戳一下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