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臣那时也不知他们把儿臣的婚事搅黄了啊!”
顾望笙两眼直地撒泼,“若成不了亲,儿臣人也不想做了,就和潘家同归于尽吧!儿臣这就去潘家把他们门砸了,让他们还儿臣那么大的媳妇儿!”
皇帝:“……”
就这,白龙匪军的头目?哈哈哈哈哈……若他是就好了!那伙匪军就不会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了!
皇帝还真怕这蠢货冲动之下跑去潘家砸门,一来给皇家丢人现眼,二来他也还不想和潘家闹翻。
想了想只好将正当值的谢大谢二叫过来,说:“当时你们出于顾虑要退婚,朕允了,可如今查明大皇子是被那人胡乱咬住的,还了他清白,婚事你们自行商议吧。”
谢大谢二面面相觑,还未说话,顾望笙在旁边抹着泪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我此回是为给善出气才得罪潘家,若局势不好也就罢了,我也不想连累谢府,可如今若谢府要顺水推舟解除婚约,传出去也怕别人说不好听的呢……”
谢大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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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善知道自己没那么轻易甩脱掉蛮横无理的家伙,可也想不到他黏回来的度如此之快,上午刚出狱,傍晚就得意洋洋地跟在大伯二伯的身后回来了,还被奉为座上宾,母亲更是强逼着自己也出面作陪。
他们完全当解除婚约的事儿没存在过,谢善一提就都说那是权宜之计。
谢善只好面无表情地坐着听顾望笙甜言蜜语地哄骗众人。饭后母亲还巧立名目逼自己送顾望笙出府。
谢善不急不缓地走在前,顾望笙略略落后他半步,走到无人处,冷不防问:“这次……你担心过我吗?”
“没有。”
谢善冷淡道,“不过担心你会否连累谢府。”
“呵……”
顾望笙嘀咕,“没良心,我是为了谁……”
“你是为了你自己。”
谢善道,“我想你是知道了涂蟠一事,情急之下才袭击潘成栋,以此偷龙转日。我不过是其中的一颗棋子,所以我不会因此感动,也不会承你这份人情。”
顾望笙不服气:“就算没有涂蟠一事,我也谋划好了为你出气!”
谢善忽然收住脚步,顾望笙也急忙停住,盯着他转过来的脸。今夜月光皎洁,照映在谢善的脸上,原本的苍白肌肤显得不那么病态,更似玉白。
顾望笙与他四目相对,心头一阵无法自抑的悸动,放柔了声音问候:“你最近身体……”
谢善打断他的话:“到了,请自便。”
说完转身往回走,一步也不停留。
顾望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