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渔很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赵赟庭说:“你猜。”
江渔很无语:“这种事情还要跟我开玩笑?”
“你妹妹告诉我的。”
他笑了笑。
江渔感觉挺不可思议的。
什么时候他跟孙宁的关系那么好了?
但转念一想也是,如果他真的想要讨好女孩子,实在再容易不过。
首先外貌气质谈吐加成百分之七十,很少有人第一眼就不喜欢他,其次他情商又高,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很容易就能获得别人的好感,再送点儿女孩子喜欢的小礼物……
孙宁又是开朗单纯的性格,从她那儿套话实在简单。
他私底下待人总这样周到温和,尤其是费了心思存了目的性去靠近的时候,实在是无往不利。
但要说真心有几分,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做任何事,投入三分也能让人感受到七分,这就是赵赟庭的魅力。
这才是天生的薄情种,永远清醒,任何时候总有保持一份理智和游离。
看得到,摸不透,永远只有别人追逐他的份儿。
可他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永远和颜悦色,不吝惜给予,金钱、权力、地位……好是真的好,怪不得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想什么呢?”
他将被子拉到她脖颈,江渔便只露出一颗小脑袋。
她双手扒拉着被子,用探究的目光更深切地望着他。
“干嘛这么看着我?”
他不由好笑。
“在想,你是不是对以往每一任情人都这么温柔?”
她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
但心里的刺痛,只有她自己知道。
说好不在意的呢,也只是自欺欺人。
一旦在意,得失心就会重。
而每每与他多相处一份,那种情意就会像堆叠似的在她心里逐渐加码。
江渔觉得唏嘘不已。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滥情好吗?”
赵赟庭闷笑。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谈自己的过去?”
“没什么意思,谁都有过去,我难道计较你过去的感情经历吗?”
江渔点头:“嗯,成年人应该豁达一点。”
话是这么说,但她这话总感觉是在讽刺他。
赵赟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话题有些冷却,那晚后来他们没说什么了。
不过也就一会儿,到底不是什么大事,后来他侧过身拍拍她肩膀:“不是真的生气了吧?”
“没有。”
江渔仍是背对着他,但是没有转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转过来看我?”
“不想动。”
她叹了口气,过了会儿又侧转过来。
她脸色平常,倒真看不出生气的迹象。
当然,和开心也没什么关系,但顶多是有点无奈。
她也不是那种情绪化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钻牛角尖,只是有时候有些不如意罢了。
但人生而在世,又有几个人能圆满的?
江渔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没必要为这种事情过不去。
赵赟庭拨过她的脸,低头亲吻她。
江渔心尖都在颤,感觉有些受不住,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他若有似无的炙热呼吸里。
这个吻漫长到让人窒息,她屏住呼吸,双手无力地攀附他宽阔的肩膀,感觉他要将她溺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