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副德行引起的动静太大,沈月离几人也都震惊地望着她。
酒后吐真言。
刚才两人还挺客气的,这会儿她这样,可见交情真的匪浅。
这位赵先生一脸宠溺的神色,很难不让人相信两人之间有点瓜葛。
有了这一层基础,他再提出别的就显得那么理所当然、能够让人接受了——
“不好意思几位,小鱼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赵赟庭扶着她起身。
“没事的,你先送她回去吧。”
“她喝醉了就这样。”
“麻烦你照顾她,路上小心点儿。”
“你开车了吗?要不要帮你打个车……”
“要不我们送你们到门口吧?”
他礼貌地谢绝了所有建议,扶着江渔出了包间。
到了外面江渔还东倒西歪的,整个人几乎都歪到了他怀里。
赵赟庭只能无奈地将她打横抱起。
赵进早就帮他开来了车,径直停靠在火锅店门口。
赵赟庭出去时,他正跟交警交涉,叫了两张罚单云淡风轻地弯腰给他们开后座门。
“你是车主?不知道这地方不能停车吗?”
对方皱眉。
赵赟庭谦逊承认:“实在不好意思,喝多了,要送去医院,这就走。”
交警看了眼他怀里的女孩,眉皱得更深了:“这是你女朋友吗?身份证拿出来。”
“同志,我这像坏人吗?”
赵赟庭苦笑。
“少废话,让你拿出来就拿出来。”
赵赟庭只好掏证件。
检查了个彻底才让他们离开。
“现在的人民警察这么负责的吗?”
赵进在驾驶座笑。
赵赟庭无甚表情:“很好笑?”
他忙敛了笑容,一路上都不再吭声了-
一夜宿醉,江渔醒来时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炸了。
她揉着脑袋,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这是一间陌生的房间,很大,足有三十多平的样子,除了中间偌大的床,还摆放着一套沙发和茶几,西边的落地窗推出去是一个小露台,栽种着一些肥嘟嘟的多肉。
一只猫正栖息在阳台上,见她醒来,受惊似的从窗户蹿了下去,轻巧地落在楼下的草坪上。
江渔不由笑了下。
“您醒了?”
阿姨推门进来,将温热的毛巾递给她擦脸,“需要我去喊赵先生吗?”
这个阿姨有些面生,自然不是从前那一位。
这些年,也不知道他换过几个阿姨。
世事无常,有些东西总是在变,哪怕各方面磨合得不错,家里遇到什么突发事情也避免不了离开。
江渔说不出的唏嘘。
“不用了。”
她对她客气笑笑,忍不住按住了干瘪的肚子。
肚子饿了,唱起了空城计。
阿姨忍不住笑了下:“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快下楼去吃吧。”
江渔尴尬地应了一声,去内置的洗手间洗漱。
下楼后,赵赟庭已经坐在餐厅里等她了。
他难得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整个人看上去年轻又干净,低头在翻报纸,有那么会儿江渔好像看到画报中的人,脚步停顿了一下。
“起来了?”
他听到脚步声抬了下头,对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