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呢?
她仰头望着他,那目光像是在说,她已经放下了,他这样的做派倒显得他很放不下。
她这样的激将法,若放在以前早奏效了。
赵赟庭却没什么反应,
只是神色冷漠地望着她。
有一股无形的气流在两人间涌动,将人心里的节奏打得乱七八糟。
江渔勉力维持的镇静也快维持不住,几乎要缴械投降。
赵赟庭却忽的一笑:“你求人都是这种态度吗?一点儿冷眼都受不了,看来这两年孟熙对你挺好的。”
他乍然点到孟熙,江渔的面色变了又变。
她没第一时间开口,只是冷淡地望着他,神色非常警觉,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完全的防御状态。
赵赟庭拨了根烟,却没点,只是玩味地在指尖微微一转,像是思忖。
“我说错了吗?能对曾经陷害过自己的仇人笑脸相迎,你的本事这两年确实长进了。”
他的话更像是一种羞辱,江渔感动面上针扎似的,微微发红。
可她不想跟他解释自己和孟熙之间的关系。
她有什么立场去解释呢?
再说了,解释又怎么样?大抵只会招来他的嘲讽吧。
江渔的眼睛都有些微微发红:“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有关系吗,赵先生?”
赵赟庭满面寒霜,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江渔也仰起头,不甘示弱。
室内光线昏暗,两人的影子倒影在地板上,一高一低,重叠相交,却并非璧人。
如今这情形,更像是一堆怨偶,分不开,却谁也不放过彼此。
江渔有时候觉得他绅士大度,有时候又觉得他实在我不可理喻,怎么怎么都不行。
偏偏这时她的手机还响了起来。
江渔瞥一眼,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竟然是孟熙打来的。
她捏着手机,感觉有道灼灼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她脸上。
这样僵着,接也不是,按掉也不是。
过了会儿,她终究是咬牙掐了这个电话。
谁知过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了,这样不依不饶,她的眼皮更急促地跳起来。
“不接吗?”
赵赟庭凉凉道。
江渔更加受不了,到底还是给掐了,又在短信里回复:[在忙,别打了。]
赵赟庭冷眼旁观,也没制止,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江渔觉得这样杵着也没什么意思,他显然没有帮他的意思。
“抱歉赵先生,打扰你了。”
她收了手机离开-
这天对江渔来说,实在不怎么美妙。
回去后,她的病情又反复,在床上躺了几个小时。
小晶紧张地给她量了体温,又喂她喝了一些水,欲言又止。
“我没事,你出去吧。”
江渔打发走了她,又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很久。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她有些烦躁地划开屏幕,接通了:“干嘛?”
孟熙在那边楞了一下:“你病了?”
江渔没去思忖他怎么知道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根本不想多作思考:“有事?”
“你在哪?”
“跟你有关系吗?”
江渔实在不想搭理他,“别来烦我!”
她对他向来这么不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