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程一边听着,一边去解麻袋。里边的人还昏迷着,沈锦程扯下麻袋将人从里边抱了出来。
那人很轻,头很长,海藻似的将他遮的严严实实。
杜若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有种莫名警惕,虽然看不见脸,但这男人露在外边的一双手,都让他如临大敌。
沈锦程掀开他的丝,看见了一张极美的轮廓。
她笑了一声,这郑夫人倒是名副其实。
交代完,青云子蹲到了白龙身边,这摸那摸。从来没见过这等好马,青云子语气激动,“师傅,这马怎么来的。它倒是悠闲,直接就卧下了。”
“马儿都警惕的很,连睡觉都站着,这笨马怎么就直接卧下了?怕是个没娘教的傻马。”
沈锦程刚想提醒她不要出言不逊,话还没出口青云子就被吐了一脸,胳膊也挨了一口。
口水喷进了眼睛,她手忙脚乱,
接着又是胳膊上疼的钻心,“呀呀呀,小畜生!”
“啊!”
又是一脸。
“艹!”
“啊!”
青云子连滚带爬立即跑了,她冲过来将脸埋到盆里,几乎要搓脱层皮。见她还想出言不逊,沈锦程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是我座下宠物,能懂人言,你放尊重点。”
青云子洗脸的手顿住,猛地扭头看她,“和鼠将士,鸦将军类似?”
沈锦程点头。
青云子能屈能伸,擦把脸便去给那马道歉。叽里咕噜说了说了一堆奉承话。
见青云子狼狈又谄媚,杜若刚才被捉弄的气也消了。他捂着肚子快要笑出眼泪。
“青云子,你这个蠢货。怎么说什么都信,以前还装的高深,现在脑子被耗子啃了不成?”
“你这男子,我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敬你几分,你休要得寸进尺!”
“我是你师仗,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呸,你也配?”
……
正闹的时候,沈锦程突然转身蹲下,按住了那男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