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洛”
他当即奔走,刚一提步、却又猛然顿住。
他亲眼看见她的尸体、怎么可能是她
那分明是一位小公子可是,却那么像、那么熟悉,就连步伐都像极七分
是他的错觉吗
他望着男子、直至男子消失在拐角处,许久、怔怔回神。
定然是错觉
他收回目光、敛起眸底的一许失落与痛意,转身离开、
昏暗的夜色下、僻静的街道中,他径直进入一家客栈,直上二楼。
行至某间厢房外,驻足、抬手敲门。
扣扣
敲门声响起、又落下、再消失,厢房内、毫无动静。
他不禁再敲了一次
“姑娘可在”
厢房内、安静如初
他犹疑半秒,抬手便推门。
吱呀
门缓缓推开,干净的厢房内、床榻之上,躺着一抹单薄的青色人影。
沉重的呼吸与难受的低吟霎时涌入耳中
秦慕衍连忙大步奔入,冲至床前,一看,顿惊。
只见,青衣女子脸颊潮红、满头汗水,无力眯着的眼中满是朦胧、迷离,呼吸沉重、微张着嘴、痛苦的低吟不断出
秦慕衍当即探向她的额头。
好烫
“大夫”
他连忙奔走而出
“来人快去寻大夫”
急切的声音扬起,小二听闻动静、连忙跑去请大夫。
不时、大夫连忙赶来,一经诊脉、给出诊断
“这位姑娘是伤口感染、引的高热不退。”
他从药箱中翻出两瓶药
“用这只白瓶清洗伤口、红瓶上药,再内服散热之药,不出半个时辰、定能见效”
秦慕衍当即松了口气,从袖中取出银票、递去
“有劳大夫。”
“不碍事。”
大夫接过,留下药、提了药箱,当即离开。
小二帮忙打来热水,抓药、熬药。
秦慕衍则坐在床沿,将锦帕在温水中浸湿,望向女子受伤的位置、忽然怔住。
女子伤在腹部、且男女授受不亲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