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僭越”
他当即低头、收敛三分
“儿臣与战太子兄弟情深、为战太子打抱不平,结果如何、儿臣不敢揣度父皇的心思。”
沧澜麟弱弱一句
“四皇兄与五皇兄也是兄弟”
沧澜诀顿僵
“父皇”
“罢了”
沧澜政威严之声扬起
“既然法会已圆满结束,无论事实如何,朕不想再追究”
他手掌高扬,侍卫会意、抬起两具尸体。
他望着四皇子、五皇子、七皇子,沉声
“记住,朕不想见到手足相残之状”
这是先皇的遗嘱、更是他最忌讳的事
“是”
三位皇子齐齐俯
“儿臣谨记父皇嘱咐,定当兄弟齐心”
沧澜政眉峰舒展两分,望向沧澜岐
“岐儿、你未看好印章这等重要之物,该当何罪”
沧澜岐连忙折身
“儿臣全凭父皇责罚”
“朕便罚你”
沧澜政双眼微眯
“抄一百册佛经,半月之后、送往皇陵、以祭战太子。”
众人微惊,整整一百册、却只有短短半月,皇上这分明是想禁足
沧澜岐未有多言、叩谢恩
“儿臣遵命”
“退下吧。”
“是”
沧澜政折身而起,离开,众人6续离开
殿堂之外。
高大的宫墙拐角、僻静处,伫立两抹身影,风声拂起、伴随着怯懦的声音,一齐响起。
“五皇兄”
沧澜麟微低着头、不安的揪着衣角
“求你让我见见母妃她身子弱、我买了药”
“麟儿、”
沧澜岐眉梢微挑、眼角的余光泛着危险之气
“又不乖了”
“麟儿不敢”
沧澜麟神色顿急
“求五皇兄切莫为难母妃,麟儿一定听话定不会再惹五皇兄不快”
他只有母妃一位亲人,母妃便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