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辛白宏等不下去了,他急道:“大师您快来看看吧。我们学校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天天有学生跳楼,是不是撞邪了?”
他说话声音很大,人一旦急躁起来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又急又快,还伴随着一些无意识做出的肢体动作,整个人看起来跟那身得体的西装一点都不搭。
倒像是在跳大神。
边岳拿出罗盘,将头转向应高达:“具体情况是什么?我需要知道时间和过程,越详细越好。”
应高达接过队员递过来的资料,将上面的内容转述给了边岳。
边岳戴上手套,走过去,拿起那几张现场拍摄的照片认真看了看:“目
前就这两名学生吗?”
“不,还有一名保安。”
张梅梅跟队长敬了个礼,然后翻找出底下的那一页,“他陷入了没有外因的昏迷。”
边岳眯了眯眼,举起那张照片,迎着灯光仔细看了看。
“这是?”
只见照片上那名保安紧握的手中,露出了一角明黄色的纸。
那章纸上还隐约可见已经暗淡了的朱砂勾勒出的痕迹。
“他没事,再过个一两天就醒了。”
边岳那张很是正气的脸上露出些许欣慰,“虽然不知道是谁给他的,但这张符纸显然救了他一命。”
那边辛白宏听言立马道:“边大师,您的意思是符纸能保命?”
边岳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些许不可见的厌烦,但还是解释:“这也是因为那只鬼的主要目标不是他,这名保安应该只是拦了那只鬼的路,被波及了而已……”
辛白宏听完这句话脸上的欣喜肉眼可见得垮了下来。
边岳没有再注意他,而是摆弄着手中那个刻满符号的铜色罗盘,然后身体随着转了转,口中念念有词。
他拧眉,看向这栋楼,又走近了些,绕了一周。
最后面色沉郁地开口说:“两个消息。”
张梅梅性子跳脱,很快就接话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边岳摇头:“都不是好消息。”
“第一,现在这栋楼附近一只鬼都没有。”
辛白宏:“这还不是好消息吗?”
“并不是。”
边岳语气郑重:“死去的人
不能离开去世的地方,除非有媒介将它带走。”
“这个媒介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但如果是人,那必然是它的亲属,或者用特殊手段与之产生联系的人;如果是物体的话,一定要是它生前接触过的东西。”
“所以您的意思是?”
张梅梅不觉问出声。
“如果死者家属没来过,那必然是有人带走了它的媒介!”
众人脸色大变。
本以为请了大师来就可以当场捉住,但现在还需要锁定将那只鬼带走的人。
最重要的是,没人知道他带走它的目的;也不知道那只鬼在他们将来搜索的期间还会不会再作案。
“第二,”
边岳面色比之前更凝重,“学校这种人群聚集的地方,不可能这么干净,连一只鬼都没有。”
“很大的可能是那些小鬼全部被它吃掉了。”
“而鬼这种东西的相互吞噬,就跟养蛊一样。”
“它会越来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