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哲颔:“因为人无法理解任何出自己认知层面的概念。除非亲身经历过。”
“所以你并没有撒谎。”
屠休的声音已经不带任何疑问,而是标准的陈述句。
闻哲沉默盯着对方看了几秒,而后缓慢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屠休嘀咕着径自陷入了沉默地思考。
“冰激凌再不吃就要化了。”
闻哲出声提醒。
“如果我吃完这些,你就原谅我?”
屠休问。
“我没有不原谅你。”
闻哲说。
屠休却说:“你都不让我握你的手,甚至连碰你一下都不行。还骗我说没有生气,那为什么要有这种奇怪的惩罚?我又为什么要乖乖听你的话?”
他说话时始终盯着对方,却因为不能伸手,而不自觉用指甲抓挠桌缘,制造出噪音,引得旁侧频繁侧目。
闻哲仿佛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制造的噪音。
对方的视而不见,让屠休愈用力抓挠着桌缘。
仿佛一种无意识的举动。
但闻哲知道那是有意识的泄怨愤的方式。
“指甲会断的。”
在四周的人出声抱怨前闻哲终于开口劝阻。
屠休用“哼”
作回答,显然不打算住手。
“你不是动物,是人。人与人之间是可以使用语言来的沟通。“闻哲叹息,“挠东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想握着你的手。”
屠休说。眼神像锐利的凶器,执着得不可思议。
闻哲却将无动于衷将地视线顺序扫过面前那排冰激凌杯子,意思很明显,却没有逼迫对方。
屠休不满的盯着对方,直到后者无甚所谓的望向窗外,如同谈论天气般抛出一句:“如果你把冰欺凌吃完,我就告诉你一个故事。”
他很快修正了自己的说辞:“可能不止一个,却是你最想听的。”
屠休短暂错愕,很快回神:“关于你的?”
“嗯。”
闻哲轻应。
屠休果断拿起杯子,甚至没有怀疑这是否是又一个谎言,从第一杯开始机械地往嘴巴里塞。
一杯接一杯,犹如某种怪诞的仪式,边吃还不忘边抱怨:
“我讨厌焦糖口味。”
“抹茶口味的也很难吃。”
“为什么还有烧烤口味?”
“墨西哥辣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