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县医院。
胖女人被推进急救室。
王树明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他倒不是多担心老婆的安危,只是害怕事情败露会闹的越来越大。
尤其是女方家的亲戚,各个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一个夹缝生存的小喽喽以后怕是没有翻身之地了。
王树明年轻时看不上胖女人的,要不是对方家境殷实能给自己助力,他是万万不会跟胖女人结婚的。
这几年女方家族势力日益衰败,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们盘根错节的遍布在北县。
真要是惹恼了他们,那自己必然要身败名裂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怎么办?她表姐可是在医院当主治医生呢,这用不了多久肯定就能传到她的耳朵了,该如何是好?”
王树明心里焦灼。
胖女人检查完被推进护理病房。
王树明前后不离的跟着。
也不知道给打了一针什么东西,胖女人“哼哼唧唧”
两声醒来。
看到女人体征平稳,护士收了东西关门出去。
“你醒了!”
王树明凑过来问询。
胖女人淤青着五官像个猪头没眼看,搞不清她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眼睛。
王树明挠了挠头追问:“你打算咋办?”
“我要她命。
。
。”
女人嘴皮子外翻着挤出几个字。
王树明心头一沉,这跟他想的完全一样。
王树明抬头往外面看了看,他快速整合思绪,“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搞来搞去到时候出了人命是要坐牢的!”
“我认!”
女人孤注一掷。
王树明眉头拧成疙瘩,他些许激动声音沙哑:“你认?你有没有想过儿子,他到时候要考公务员,家里有犯罪的人他这辈子就完了,你这么多年的辛苦培养就白了!
想过没有!”
王树明说的激动,手掌情不自禁拍的床栏杆哐哐响。
女人气的摇头嘴唇哆嗦,一行泪顺着眼角流下。
王树明放软了语气:“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到外面惹是生非,你要是这次息事宁人我保证后半辈子全听你的!”
’王树明长叹一口气,发着誓言。
女人没有说话,她不停的抽泣,胸脯高低起伏不定。
“你已经把人家娘打的抢救了,她也打你了,就当扯平了。
就算你心中有火气,想想儿子想想我!
让这一切都过去吧!”
王树明哀求着。
“出去!”
女人挤出两个字。
“哎!
该说的我都说了,利弊你自己权衡,是要自己争一口气去坐牢还是儿子的前途你决定!”
王树明开门之际把利弊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