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曾桃在娄菲儿的树
屋里,趴在窗台上,盯着自己的树屋。
那两个人怎么还不出来……她的小脚不断地踢着树屋的墙壁。
喂喂,别把我屋子给踢坏了!娄菲儿躺在沙发上滑动着自己的手表,同时提醒她注意一点。
坏了反正能自动修复。曾桃撇了撇嘴,停止了脚下的动作,转头对娄菲儿道,哎,你说,那两个人到底在我的树屋里做什么啊!还要把窗户和窗帘都拉上,我真的……
……谁知道呢。娄菲儿现在也有点不确信了,或许真的在里面做什么了?
她划掉手表,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有些不满地自语道,为什么啊,那个石婉云有什么好的啊,论脸我也不输她,论身材她比我差远了吧,真要在文曦不在的时候忍不住劈腿,也应该选我才对吧……
因为你太听话了吧?曾桃一撑窗台,身体一跳坐到了窗台上,听说男人对太听话的女人没有感觉。
嗯?是这样吗?娄菲儿坐起身来,喃喃道,我好像也没有很听话吧……
随后她反应过来,对着曾桃翻了个白眼:我居然听你这个18岁母胎solo的小丫头的建议。
开什么玩笑,我幼儿园就牵过男生的手了!
手拉手做朋友是吧。娄菲儿一边抚摸着沙发扶手上已经在深睡中的可可,一边嘲讽道。
唔……曾桃瞪着娄菲儿。
这时,窗外传来了树枝晃动、树冠摩擦的声响。
曾桃回神看向窗外,顿时大喜道:哈哈,他们两个终于出来了!
徐昕现在不能控制曾桃的树屋了,于是两人都是从窗户跳出来的。
曾桃也立刻从娄菲儿的树屋的窗户中跳了出来,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立刻引起了徐昕和石婉云的注意。
还没等徐昕说话,曾桃立刻就跑到了两人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起两人的衣服造型。
……你这是做什么?徐昕想把凑到他身前闻来闻去的曾桃推开,但推不开,只能自己向后推了一步,你是狗吗!
奇怪……曾桃有些诧异地看向两人,衣服也没换,也没有味道,你们拉上窗帘结果什么都没做?
身后,娄菲儿也不走正路,从自家树屋的窗户跳了出来,走到了曾桃的身后,笑道:我就说吧,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 你们两个……徐昕有些无奈。
他在忙着很重要的正事,结果这两个人想什么呢?
嘤……
可可也被娄菲儿带了下来,感受到徐昕就在身边的可可微微睁开了眼睛,然后在娄菲儿的怀里一蹬,跳到了徐昕的怀里,然后再次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徐昕揉了揉可可的耳朵,问娄菲儿道。
早就回来了,你刚和她开始谈没多久,我就回来了。娄菲儿指了指在徐昕身边一眼不发的石婉云。
有什么发现吗?
当然有。
娄菲儿将她的发现告诉了徐昕。
……又是一座雕像?徐昕一惊,然后心中一喜。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那里肯定也有什么对他们很重要的东西。
女性的雕像吗……
会不会是莹莹的雕像?
……你说的那个雕像,我或许知道一些。
一旁沉默的石婉云突然开口道。
什么?娄菲儿和曾桃都是看向了她。
你……徐昕看向她。
是了。
当初她出现在位于地下的水晶宫范围内,现在想来,这是一件有点离谱的事情。
她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藏有重要秘密的地下水晶城附近的?
这样的她知道一些事情,倒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