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舊沒有人出現。
僕人驚惶地跑進來說:「大爺,到處都找了,沒瞧見有人。」
這榮安堂就這麼大,大家又是面對面,分明誰也沒有說話,那可聲音聽著又不像是外邊傳進來的,叫所有人都面露驚疑。
潘氏掃了一眼,也沒能發現貓膩。
大房的姑娘慌得臉都白了,「該不是,有鬼吧?」
這話一出,榮安堂內仿佛瞬間冷了下來,寒氣像把尖刀,沿著眾人的脊背不斷往上蹭。
「鬼你個大頭鬼,我是你霄大爺!」
從小就被人調侃頭大的大房姑娘一下捂住了腦袋,又委屈又害怕,當即掉下眼淚來。
潘氏眼底異色一閃,她站起身道:「不知來者是誰,這樣在人家裡說長道短,實在無禮。」
「你隨便拿人家頭髮去下咒,你就很有禮數了?」
這話一出,潘氏臉色徹底變了,忍不住大聲道:「你到底是誰?出來!」
那聲音卻沒搭理她,反而道:「兩位外鄉人,你們放心,這婦人昨日拿的頭髮早被我神不知鬼不覺換成了老鼠毛,她威脅不了你們。」
白瓏:……
符陰:……
白兔子撇撇嘴,也就是說,在昨天符陰換成老鼠毛後,那不知躲哪裡說話的人又拿老鼠毛換了老鼠毛?
作者有話要說: 老鼠:請尊重鼠權謝謝。
第96章
聽到這些話,潘氏面色大變,「一派胡言,什麼老鼠毛什麼下咒,我聽都沒聽過。」
龍廣成也變了臉色,「小賊出來,休要再蠱惑人心!」
無論是榮安堂外的僕人,還是榮安堂內的其他人,此時都面面相覷,隱約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龍老爺一雙眼睛也犀利起來,他看著慌亂的長子和長媳,「這是怎麼回事?」
榮安堂內氣氛緊張,只有白瓏和符陰三人像看戲的路人。
白瓏小聲對符□□:「好像有修士進來了,這還算體悟世俗民情嗎?」
符陰身子筆直地朝她傾斜,「應當……不算。」
白瓏:「那我們還要留在這裡嗎?」
符陰:「不留了。」
修行上很講緣法,因而兩人剛到小鎮門口就被堵住,白瓏還被認作了龍家走丟多年的二姑娘,這樣湊巧的一件事,毫無疑問就符合一個「緣」字。抱著也許能找到晉升契機的想法,兩人這才留下。
誰知昨夜發現潘氏藏有修為,今日又多了個看熱鬧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