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除了水杯和笔记本,就没别的杂物了。
一看就不是打算长久的住下去。
“你行李就这么点儿?”
沈策西大爷似的坐在沙上。
“嗯。”
薄越说,“出门在外,不方便多拿。”
“你哪里人?”
这问题沈策西一开始也没想过。
薄越说:“本地人,之前一直在外面,没怎么回来过,对这里不是很熟。”
薄越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沈策西问他里面是什么,在来酒店的一路上,沈策西瞥了这袋子好几眼,薄越不是没察觉到。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盒子。
“他送你的?”
沈策西问。
薄越眼皮子一撩:“容总让我转交给同事,之前我一个同事在他车上落了一枚胸针。”
这个同事是他助理,上回他助理去容允城车上拿东西,不小心落下的。
沈策西“啊”
的应了声。
同事,那干得就是跟薄越一样的活了。
所以东西不是送给薄越的。
没想到容允城人看起来正正经经的,玩得还挺开。
他也不爱琢磨别人的事儿,问过就算完事了。
让他舒坦的是他问什么薄越答什么,没有隐瞒,也没有半点不耐烦的迹象。
人挺上道儿。
挺上道的人说:“我一个人,不收两份钱,沈总要是不信我,随时可以突击检查。”
沈策西:“我什么时候不信你了。”
薄越瞥了他一眼:“刚刚。”
沈策西:“……”
“把东西收拾了,跟我去个地方。”
薄越问去哪儿。
他说:“你不是没地儿落脚?犯不着去找别人,跟我说一声就是了。”
薄越:“沈总这么大方,就不怕做亏本买卖?”
“找别人帮忙,传出去丢我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