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向勋看着远去的马车背影忽然觉得像是什么东西少了一般,有些空落落的感觉。接着便朝着另外一端使了个眼色,便现有几个人影一闪而过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有的事还是小心警惕一些比较好。
“哎,那不是皇上吗?大家快看,皇上出来了,快让他放了陈大人!”
“是啊,快快快,我们过去让他放了陈大人,陈大人没罪!”
此时之间远处一些百姓们忽然转头见到宇文向勋此时就在皇宫门口,一群人便直接冲着过来,让宇文向勋放人。
“护驾!护驾!”
宇文向勋身旁的陈公公见到一大群百姓们已经冲着过来了,便赶紧吩咐身旁的侍从们护驾。
“放了陈大人!放了陈大人!”
百姓们齐刷刷的站在宫门口大声的叫着让宇文向勋放人。
“都给我后退,别再叫了,否则就不客气了!”
侍卫们拿着长矛对准百姓们,将宇文向勋护在身后。
此时,宇文向勋的脸色几乎已经黑得能够滴出墨汁来,这群百姓们已经在这儿待了些许时日了。只是陈书岩都已经被送出去了,他又不能告诉百姓们陈书岩已经重伤,否则的话,恐怕他就真的要失去民心了。
“好了,都给朕退下!”
宇文向勋无奈,只好站了出来,挥了挥衣袖,遣退了身旁的侍卫们,一时之间,百姓们也才安静下来想要听听他到底能用什么样的借口来敷衍他们。
继而,很是一副痛心疾,满脸都是诚意的说道:“百姓们,听朕讲一句,朕知道陈大人平日里确实是深得人心,为官清廉,只是她始终还是罪臣之女,这天朝的律法摆在眼前,得按照法律来不是么?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纵使是天子犯法,也是与庶民同罪,朕自然也很是赏识陈大人的才华,只不过朕实在也是无能为力啊!”
“皇上,您是一朝之君,自然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这律法是死的,但人是活的,您放了陈大人,天朝的百姓只会感谢您,并不会觉得您违反律法,大家说是不是?”
一个身着素衣的男子听着宇文向勋那冠冕堂皇的话,眼神里多了几分不屑的神情。
心想着,哼。就你宇文向勋能编是吧,别以为我们看不清你心里那点道道。这民间早已流传出你当年为了皇位而冤枉了多少人,现如今说出这些话,脸都不会红一下,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宇文向勋一听,这些人还真是不依不饶了是吧?要不是看在你们人多,又怕失去民心的份上,朕早已将你们就地正法了!
于是黑着一张脸的宇文向勋,又努力挤出一张甚是无奈的感叹道。“哎!其实朕自然也能够明白你们的心情!只是希望你们也能体谅一下朕,朕也是有苦衷的啊。”
百姓一听,宇文向勋多半已经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们了,才说什么有苦衷,这根本就没人会相信他嘛。有本事倒是将什么苦衷说出来啊。多半是不想放陈大人,而故意找的借口。
看到百姓们不信任的眼神,宇文向勋更是冷了几分,怒意已经写在了脸上,再也隐藏不下去了。
老百姓们一看,果然,宇文向勋还是经不住刺激,这才几句话,他就已经露出了他的真面目。继而,又有几人开口说道:“求皇上放人,若是今日皇上不答应,那我们全城的百姓们可就要进宫了,我们要亲自去将陈大人给救出来!到时候皇上就莫要怪我们了。”
“放人,放人!”
身后的所有百姓们也都跟着喊了起来。
“你们……你们简直反了你们!”
宇文向勋颤抖着双手指着正在齐刷刷呐喊示威的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