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都已经女扮男装了如此之久,早已有了一些男子的习,这突然被宇文璇如此亲密的拉着,还真是感觉到有些别扭。
不过,既然是好友了,以后比这亲密的动作自然都会有的,更何况只是单单的牵手。再说了,终究她自己也是要换回女装的,总不能一直身着男装啊。
还是在换回女装之前先适应一下女人专门做的事才是。思及此,陈书岩也拘谨,直接大方的牵着宇文璇的手。
两人朝着宇文璇的寝宫走了去。
此时,御书房内,宇文向勋正大雷霆的拍着桌子。一来是查探出了宇文向成之前的种种恶行。在听到探子说在宇文向成的王府里,还见到一把类似龙椅之时,整个人的脸都变成了墨色。
二来嘛,面前的奏折上皆是关于如何处置宇文向成的,实在是让宇文向勋有些愤怒。
“很好!朕的皇弟,看来已经窥探朕的位置许久了吧。”
宇文向勋斜着身子靠在椅子上,摩挲着椅子的扶手,眼里划过一抹嗜血的冷意。
“皇上,如今禹王已经被皇上关在了牢中,不过始终皆还未曾下旨如何处置他,不知皇上有个打算。”
陈公公站在一旁躬身问道。
“朕也还未曾想好,不过这些奏折上写得都是让朕尽快处置。似乎他们还比朕着急一样。”
宇文向勋伸手在额头上摩挲着,有些无奈的说着。
对于宇文向成,他自己也还拿不定主意,若是不处置的话,先恐怕难以服众,其次,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宇文向成做了如此多的恶行,若是不受到惩罚的话,那以后还拿什么去让天朝所有的子民们都信任自己。
若是处置了的话,他自己又只有两个弟弟一个齐王一个便是他。齐王那边似乎已经因为陈书岩的事,同自己已经有些矛盾重重,虽然明面上没说,只是这点事他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皇上,容老奴提个建议既然皇上还念及手足之情,又不想彻底将禹王给彻底处死那……不如将他配到边疆如何?”
陈公公见宇文向勋也为难,便在一旁提了个主意。
“话虽如此。只是不知道众人是如何想的,毕竟这不是朕一人说了算的。”
宇文向勋有些无奈的说道。
“皇上考虑的也是这个理儿,此事倒是确实有些棘手啊。对了,皇上听说……自打禹王爷被抓之后,禹王妃便……离开了禹王府了。”
陈公公一时也没有了招,只能退到一旁说起了禹王妃之事。
“罢了,这件事朕也管不着,此事便先放一下吧。只是之前不是一直传言都说禹王与禹王妃的感情甚好么?怎如今禹王落难,禹王妃竟然走了呢?”
宇文向勋有些疑惑的说道。原本如此的罪自然是要牵扯到宇文向成有关的人,不过念在禹王妃先也没参与其中,其次的话,人家都已经跑了,况且大臣们也还没有说起此事,便由着她去吧。
“皇上仁慈,我天朝定然能一直辉煌,千秋万载的!”
陈公公谄媚的说道。
“对了,陈大人那边如何了,她是否老老实实的待在后宫的?”
宇文向勋忽然想起来陈书岩,便启齿问着一旁的陈公公。
“回禀皇上,陈大人自然还是老实的,自从上次徐妃去闹过之后,最近也倒是暂时没有什么麻烦,听说今日与公主去了公主的寝宫,两人如今还是好友呢。”
陈公公受过陈书岩不少的恩惠,此时倒也还是替陈书岩说了两句好话。
“哦?听说这公主前几日还因为知道了陈大人女子身份之事伤心得茶饭不思,怎的突然又与陈大人成为好友了?”
宇文向勋扬了扬眉,饶有兴致的问道。
“这个,老奴也不敢妄自揣测公主心中所想,许是因为公主自个儿想通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