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爱卿,你继续说,方才只是出了一点小插曲,究竟是谁胆敢残害朝廷命官,轻则流放边疆,永生不得回京都,重则可是杀头之罪,”
宇文向勋故意提高嗓门将流放边疆和杀头之罪说得很是大声。
宇文向勋突然提高了声音,虽然没有让所有人都听到,却也让宴会里的“有心人”
都注意到了,宇文向勋看到周围的人都开始打量这边,于是更加有自信了。
宇文向成不由得再次颤抖了一下,他所有的动作都落入陈书岩和宇文向吉的眼,而此时他露出的一丁点破绽在别人眼里都特别明显,哪怕是一个战栗都会暴露他自己。况且陈书岩和宇文向吉都不是傻子,那二人如此聪慧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哼,此时竟然也会感到害怕了么,那三番五次的派人刺杀老娘的时候,你怎就不害怕?不害怕老娘有朝一日反击得你无路可退么?陈书岩看着宇文向成的所有不自在,眼里尽是嘲讽之意,然而面上的表情却掩饰的毫无破绽。
“皇上,微臣现如今已无大碍,好在阎王爷不收,倒是捡回来一条命,经过皇上如此一说,微臣也明白了,这奸人一天不除,或许微臣便会一日不得安生,既然如此,那微臣便斗胆将这奸人给抖出来吧。”
陈书岩故作一副甚是为难的说道。
在外人眼里,便是他陈书岩心地过于善良,本是不想告这个人,若不是这个人这个人已经危及到他的性命了,无奈之下才要告这个人。
陈书岩故意吊着众人的口味,明明知道此时宇文向成的内心已经是煎熬的了,在场的众人也实在是很想知道究竟是谁竟然追杀到灵月国也要将他除了,此人到底跟他有何不共戴天之仇?
只要众人越的好奇,越的想要知道这个人,那个人便越是会露出马脚。
“陈大人,您就莫要再拐弯抹角了,您直说吧,再说了,这朝中出现了如此心肠歹毒之人,自然是要将他除之而后快,若不然,今日他想残害陈大人,说不定往后也还会残害朝中其他人,这样的人,可留不得。”
此时,一个朝中的文官也站起来说着,他倒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故一时之间,坐在整个大殿上的人都相互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大臣说得对啊,陈大人就是应该早些说出来,莫要再卖关子才是。
“嗯,陈爱卿,你看众人都点头想要知道你说这人究竟是何人,你看,你也就莫要再卖关子了,还是将这人给说出来吧。”
宇文向勋也附和着说道。
“嗯,微臣今日带了一个人回来,不如就让他来说。”
陈书岩朝着一旁的随从使了使眼色,随从便转身出门去,带了一个人进来。
此时,宇文向成见到大殿之上站着的那个人,瞳孔不由得放大了些。霍樽?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处,难不成被陈书岩给活捉了?
“这是何人?”
宇文向勋望着大殿上的霍樽,狐疑的问着陈书岩。
“他是何人,恐怕要问禹王爷才知道吧。”
陈书岩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宇文向成。
“陈大人,你什么意思?”
宇文向成突然间暴跳如雷的吼了一声,顿时整个大殿上的人,都将目光对着他,
一时之间,宇文向成便开始慌张了起来,表情除了怒意还带着不自在。
“哦?那禹王你可认识这人?”
宇文向勋转头再次看着宇文向成,嘴角始终挂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臣……臣弟认得!是臣弟的侍从。”
宇文向成顿时没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