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葬礼的仪式十分的简单,但是对此白露和杨辰逸已经很满意了,只要目的达到,其他的那些不过是表面上的功夫而已。
白家的人从头到尾低着头,他们几乎可以想象,甚至用不着到明天,今天的事情将会成为整个杨州的笑柄。
不过再一想到白振然的病,他们的心里也能稍微得到—点点的安慰,毕竟和什么名声面子相比,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才是最重要的。
葬礼结束之后,按照约定,杨辰逸就要去给白振然治疗了,杨辰逸没有选择回医院,那种人多的地方反而不方便,他直接选择了到白家去。
白家的房子是一栋位于城市周边的豪宅,颇有苏州园杨的既视感,大门却十分的气派,颇具威严。
二十年前,顾若彤就是在这个大门口苦守了整整七天,受尽各种凌辱,当时的白露只有几岁,虽然年纪小,可往事却历历在目。
如今回到这样的地方,白露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硕大的白家的牌子,心中五味杂陈。
"你感觉怎么样,如果不舒服的话,就还是我一个人进去好了。
"来到大门口,杨辰逸关心的问道。
白露的眼睛到现在肿的都如同核桃一般,害怕过多的触及她的伤心事,所以杨辰逸才有了这个提议。
谁知白露却用力的摇摇头,
"没关系的,对我来说之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这里就是病人的住处而已,我身为你的徒弟,岂有不帮忙的道理。
"
停顿了一下,白露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来,
"师父,还没有感谢你,帮我实现了我母亲临死前的愿望,我相信她在天堂一定会高兴的。
"这没啥,你不是都叫我师父了吗?
"杨辰逸挠挠头。
倒是一旁的秦霜看着两个人客气的样子,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等咱们回到东海市,大吃一顿好了,现在还是赶紧给那个老头治疗。
"
"不过……
"白露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周围,虽说这是个老宅,但是光是站在门口的保镖就有四五个人,
"我总感觉怪怪的,之前咱们这么羞辱他们,没准白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我是无关紧要,你们两个可是一定要小心啊。
"
杨辰逸点点头,秦霜说的他刚刚也注意到了,不过就算白家打什么算盘,他杨辰逸却根本不会害怕。
想着,猛地一抬脚,杨辰逸跨门而入。
刚刚摔那一下,躺在床上的白振然完全是昏迷的状态,不仅如此,额头上的伤口还留着鲜血,样子十分的凄惨,堂堂白家的当家人,落魄成如此的地步,也真是让人唏嘘。
杨辰逸缓步来到床边,一丝灵力已经悄然进入到白振然的体内,这些灵力没有在他的身体里面游走,而是全都停留在了头部的位置。
果然,血气阻塞,病到这种程度,除非开颅手术,但是先不说开颅手术的后遗症有多大,光是白振然这情况,就算手术也不一定有什么作用。
想着,杨辰逸拿出自己的针盒来,大拇指轻轻一挑,指缝间却是多出几根银针来。
"白露,你之前不是不明白我给你讲过的一些知识吗,现在就看好了。
"杨辰逸完全就把白振然当做活体的教科书—般。
白少文等人虽然不满,但是也只能忍耐下来。
嗖嗖嗖。
顿时几根银针飞出,如同耍杂技一般,精确的扎在白振然的各个关键的穴位之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却看得身后的白家人心惊肉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