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无恙。”
枫岩的声音依旧低沉,“夫人与你女儿,皆在圣境核心清竹院静养。”
“无恙?”
姜啸冷笑,眼中血光更盛。
“静养?需要布下禁制隔绝内外才叫静养?需要变相囚禁才叫安全?”
枫岩藤甲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知道禁制之事。
清竹院的位置和状况,只有核心长老院少数人知道,连柳絮都不清楚具体。
“嗡……”
就在枫岩心中惊疑未定的瞬间,姜啸手中那枚滚烫的狐尾玉佩再次爆出一圈微弱光芒。
这一次,清晰地映照出一道无形的、笼罩着一处清幽竹院的禁制壁垒虚影。
虽然一闪即逝,却足以让枫岩看得真切。
“嘶……”
饶是枫岩心志坚韧,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这玉佩竟然能无视空间距离和圣境禁制感应。
姜啸捕捉到了枫岩那一瞬间气息的变化,心中的焦虑如同野火燎原。
“带我去。”
他猛地抬手,试图撑起虚弱的身体。
断裂的骨头和破碎的筋脉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钻心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扑通……”
尚未站稳,身体便再次重重栽回石台。
“操。”
大老黑在识海里骂声凄惨。
“我的老骨头也……老男人你急个鸟蛋,你是想把自己彻底搞散架吗?”
就在此刻。
“贵客息怒。”
一个平和温润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仿佛春风拂过,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
瞬间抚平了庭院中因姜啸暴怒而激荡的草木灵气。
枫岩立刻躬身行礼,“大祭司。”
姜啸艰难地侧过头。
只见来人是一位身着青白相间草叶编制长袍的老者。
面容清癯,须皆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的眼神温润深邃,仿佛蕴藏着无数古林岁月。
只是此刻,这双看向姜啸的眼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