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来,神清气爽。
瞿绾眉坐在院子里躺椅上,逗着赵君屹送给她的两个鹦哥。
玉瑶在一旁笑着将李家之事说给瞿绾眉听:“殿下,你可没瞧见李夫人的脸都黑了。”
“尤其看到潘氏打她儿子时,心疼得眼泪要掉下来。”
“这叫什么?这叫一物降一物。”
瞿绾眉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李夫人的苦日子还在后头。。。。。。”
她话落,朝玉瑶问:“昨日的杏干可还有?”
玉瑶听罢,连忙道:“还有,殿下别急,婢子现在就去拿。”
瞿绾眉靠着椅榻,捂着胸口,顿时觉得一阵恶心,不等玉瑶前来,吐出一口苦水。
四周候着的宫女连忙涌着:“殿下!”
她们拿帕子的拿帕子,拿水盆的拿水盆。
丹烟正巧回来,见着这一幕,急了:“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瞿绾眉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许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胃口不大好。。。。。。。”
丹烟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瞿绾眉问:“殿下,您的月事是什么时候?”
瞿绾眉一顿,算了算日子:“好似晚了半个多月。。。。。。。”
丹烟忙站起身,惊道:“殿下,您莫不是身孕?”
瞿绾眉眸一抬,心中一怔,情不自禁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有了身孕?”
丹烟连忙道:“还是不等言大夫了,他这两三天都还未进城,婢子去将宫里请太医。”
旁的大夫她不放心,眼下只有顾太医可靠一些。
玉瑶拿着杏干进院,见到丹烟说要请太医,也慌了:“殿下她得了什么重病?”
她说着,眼睛一下红了。
手中的杏干都差点掉落。
丹烟回头看向她道:“别胡说,殿下身子极好,只是,只是。。。。。。。”
玉瑶原本脸色好了一些,一听她结结巴巴半天未说,眼眶又红了,这回直接急哭了:“一定是婢子没有照顾好殿下,所以才让殿下染上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