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儿!
她没有听错吧,弓阑居然叫落儿。
落儿是谁?
绝对不是她。
“落儿是谁啊?弓阑,你没事儿来我这里做什么?滚!”
弓阑听到君落黎这番话,真的是哭笑不得,君落黎还有力气骂他,说明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只是君落黎对他似乎更是冷淡了。
他们之间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了呢?
他们不是深爱彼此的吗?
“落儿,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如此,你的封印已经解除了,你赶快逼出腹部的噬神刃吧。”
弓阑心中十分的难受,可是此刻没有什么比君落黎的性命更重要。
“噬神刃……”
君落黎这才慢慢的看向了自己的腹部。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噬神刃,一只骨节分明的玉手,已经将她腹部的那噬神刃给抽离了。
“帝尘修你……”
弓阑有些慌乱,怒视着帝尘修,看样子是随时都要动手。
帝尘修根本看都没有看一眼弓阑,朝着君若汐看了过去。
“若汐给你姑姑疗伤。”
君若汐呆呆的站在原地,听到帝尘修叫她,这才回过神。
刚才她师父不是说不能随便拔那噬神刃的吗?
怎么现在又亲手将噬神刃给拔出来了呢?
“好,好……”
君若汐连忙上前为君落黎疗伤。
“若汐辛苦你了。”
君落黎看到君若汐自然是喜欢得紧,自己嫁给弓阑很多年了,曾经幻想着生个一男一女,男的像弓阑一样俊美,女儿像她一样。
可是弓阑不爱她。
明
明不爱她,但是还是娶了她。
娶了她之后,也不给她半点机会。
她在西荒境就像是困在牢笼之中,半点自由都没有。
“姑姑一定很疼吧,是谁,谁用噬神刃伤了你?是不是西帝君?”
君若汐一面为君落黎疗伤,一面问道。
此刻有帝尘修在,如果要动手,她知道他们不会吃亏的。
“落儿,是谁给你的噬神刃?”
显然弓阑比君若汐更加的焦急。
君落黎却是突然笑了,“弓阑,你们都清楚彼此是什么人,你现在又何必在若汐和神子的面前装恩爱呢?”
“我们不爱,装不出来的,我还是那句话,跟我休书,既然丹田封印已经解除了,那么我便回神皇宫,从今以后我们生死不再相见。”
“落儿你……不是这样的,你别走。”
此时的弓阑已经没有先前的霸气,听那口吻,倒像是在祈求。
祈求君落黎留下。
“弓阑,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我一离开,你便可以娶你最爱的人,才能给她重要的名分。”
君落黎只觉得心好疼,疼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弓阑的心也很疼,呼吸都快要不稳了,他此生只爱君落黎一人,哪里来的什么最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