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令钟鸣眉头挑起的是,他体内的辰星之力跟太阳有关,与钟鸣的水流法衣交融之后,使得披在他体表的水流道衣,除了泛著流光一般的星辉,还有一些火焰燃起。
「水火道衣,虽说融合的不甚完美,但也够了。」钟鸣低语。
「哼!无用,你所有的挣扎,在我这双眼睛面前都是徒劳。「
」我的这双眼睛,是无敌的!」
狂傲怒吼著的溟崖,疯狂驱动起了体内的虚化能力,想把钟鸣体表的法衣驱散。
然后,他就没做到。
甚至,他还感觉到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虚化之力,在朝著那泛著流光溢彩的法衣上侵蚀时,竞然被焚烧了一截。
就连他头顶的巨大的瞳孔,也因为法衣上燃烧的火焰,传来了一阵烧灼般的刺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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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这般变化,让溟崖的神色第一次的显现出了惊骇。
他就不理解,为何自己的虚化之力,无法作用到钟鸣身上,对此,钟鸣若是有闲暇,只会告诉他一句话:「克制大过天,特攻日神仙。「
在钟鸣锻体时,那在他周身冲刷的辰星之力,多是由【烛照心眼】提供的。
而众所周知,钟鸣的烛照心眼拥有著破邪金光,净化之焰。
这两个特性对于邪魔之力,是百分百的克制。
此种克制用于对敌,那是攻击利器,用于防护,也是最强的壁垒。
溟崖,他的能力虽然奇异神妙,但外来的它们,终究算是一种邪力,此也令他虚化的侵蚀,就无法奈何有太阳之焰附体的钟鸣。
奈何,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幽昙之力上面,并用读意把它当做一本书进行解读的钟鸣,根本无心理会溟崖的惊骇。
而他的这种无视,也令溟崖心中的愤怒愈加难以遏制!
「我不相信!幽昙之力是无敌的!「
接受不了这一点的溟崖,疯狂催动自己体内的虚幻之力,让它们侵蚀钟鸣体表的法衣。
还有闪动著幽邃光芒的长剑,刀光,铃声,铁锤。。。。。。接连不断的朝著钟鸣轰击。
「轰隆隆。。。。。。」
这力量虽不是他自己修炼来的,但威胁却是一点都不低,钟鸣的法衣被击打得颤动不休,更有焰光与水滴,不断从钟鸣法衣上震落。
只是,这些攻击虽然狂猛,但破邪金光、净化之焰对幽昙之力的克制太强了。
更别说,钟鸣还拥有水之流转的道韵,他体内法力能量也是不俗。
持续不断的补充,使得钟鸣体表的法衣虽然飘摇不定,可他的本体,却一直安然无恙。
如此一幕,也令观战的一众修士,都是心神剧震,掌心沁出冷汗。
「好强,如此奇诡的能力,竟然也奈何不了他!」
「溟崖也不弱,这种攻击也就钟鸣能够抵挡,换做旁人,哪怕是大派真传,也坚持不住三息。」这是初始时,众多旁观之人对钟鸣跟溟崖这一战的感慨。
且此刻,在他们心中,钟鸣跟溟崖对战的胜负,已经是对半开了。
只是,就在普通修士这样想著的时候,一道惊骇的声音,突然在众人之中响了起来。
「你们现了吗?钟鸣到现在,都还没起过一次攻击!「
」唉?!」
「不,不会吧!」
「是真的,他在放任溟崖攻击!」
「嘶」
这个结论一出,众人都是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作为修士,他们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情况下,一个修士才会放任另一人攻击。
一种情况是被限制,被束缚,想要攻击也无法做到。
另一种情况,就是实力出对手太多,从而心生不屑。